“我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嗎?你來幫我出頭,我撇下你,成什麼人了。”
他開啟副駕駛的門,請她上車。
向梨心情不好,“他說不是他做的。”
聶輝:“那是我們誤會他了。也許是我命中要有這一劫。”
這一劫不單是工作遇到難題,還有多年來,第一次不因外部條件而對一個女生真正心動,而這心動註定沒有結果。
聶輝:“請你吃飯吧。”
向梨:“你也累了,吃飯就免了,快回去休息吧。”
聶輝見她心情不好,不放心她一個人,便說:“找一家小店,隨便吃點再回家吧。這兩天辛苦你陪我跑長途,無論如何,讓我請你吃個飯。”
向梨拗不過他,便答應了。
聶輝從網上找了一家評分高的店開車過去。
向梨心情低落,所以上菜之後,便低頭默默地吃飯,不想開口說話,思緒飄得很遠。
快要吃完的時候,聶輝的手機又響了。
聶輝這兩天被折磨得都有一點ptsd了,聽到手機響,後背發涼,他硬著頭皮,拿起手機擠出一個笑容,“王總你好。”
正是昨天深夜把他叫去處理合同,今早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客戶,聶輝是真牴觸。
“聶律師,在忙嗎?”王總的態度有別於昨晚,忽然變好了,對他甚至有一點客氣。
“不忙,您說。”聶輝有點摸不準他目的。
王總說:“事情順利解決了,對方不摳合同的漏洞,賠償他這次損失就行。你有空過來一趟,把合同再完善完善,以後可不能再出這樣的情況了。”
這就解決了?
聶輝看了看手機號碼,沒錯是王總的,他心中大石落下,“行行,我今晚就過去。”
王總:“那倒是不用著急,你這周哪天有空過來就成。”
聶輝掛了電話,和向梨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我就說是有人故意整我。”
他話裡有話,向梨跑一趟朝向集團,他的事情就順利解決了,很難不讓他懷疑是逞朝墨做的。
向梨只說:“解決了就好,不管怎樣,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聶輝擺手:“我們之間要說對不起和謝謝,那就沒完沒了了,不必說。”
吃完飯,送向梨到小區門口時,向梨下了車,對他說:“認識你很高興,但是,以後就不見了。”
她朝他彎了一下腰,表達感謝,然後轉身決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