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一是紀錄片出來之後,可以無償給到總會的系統,用作全國宣傳素材;二是,我承諾每拍攝一個地方,會請專業律師以總會的名義在當地進行免費普法宣傳一週;三是,片子片尾會重點標註總會是合作單位。”
向梨說著,理事長在認真思考可行性。
向梨繼續道:“我可以保證紀錄片的合法性,所有內容創作和指令碼會發給您存檔,也可以簽署合同,如有問題,總會可以隨時叫停。”
她的誠意足夠,為理事長解決了後顧之憂,所以理事長點頭:“我明天開會討論,儘快給你訊息。”
但向梨知道,這件事已經完美解決了。
從慈善會出來,她長長地鬆了口氣,原本放在口袋的絲絨盒子連帶著蝴蝶胸針被她捐了之後,口袋空空的,人也輕鬆了許多。
一輛保姆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許久不見的虹姐探出頭來:“向梨,上車。”
宋知昱是今晚的表演嘉賓,向梨剛才就看到她們了,只是沒想打招呼聯絡。
她們往常的交集大多是因為許阿惹,她那時還是許阿惹的經紀人,所以常常和虹姐請教一些問題,而宋知昱和許阿惹不打不相識,現在成了很好的朋友。
向梨不想和任何人解釋她和許阿惹的關係,所以有意避開彼此相熟的人。
但是虹姐已經推門下車請她上去:“跟我客氣什麼,快上車。”
向梨只好隨她上車。
見到宋知昱,她先誇:“今晚的表演很精彩。”
宋知昱:“就那樣把。”
宋知昱打量著向梨,以她對逞朝墨和許阿惹的瞭解,她一直覺得她們的緋聞是假的,因為她曾迷戀逞朝墨迷戀到險些丟了半條命,而現在和許阿惹又是知己好友,算是最瞭解他們的人之一。
娛樂圈真真假假,哪怕白紙黑字,蓋上公章,都可能是假的,何況感情呢。
她不是能藏住事的性格,所以直接問:“你今晚捐的蝴蝶胸針是逞先生送的吧?”
“嗯。”向梨沒有隱瞞。
宋知昱:“他當初拍下這枚胸針時,我就坐在他的旁邊,他很珍惜。”
宋知昱還記得當初他小心翼翼揣懷裡的場景。她那時太迷戀逞朝墨,把他的一舉一動全都牢牢記在心裡,時過境遷,這些片段依然記得。
向梨沉默著沒有應答,可惜嗎?
虹姐阻止宋知昱:“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多。”
宋知昱這兩年事業也順了,恢復以前的活躍,說:“向梨又不是外人,是我救命恩人。我對她知無不言。”
向梨也笑:“謝謝你哦。”
宋知昱:“劉姝說今晚的慈善會,真正的贊助商也是逞先生,你知道嗎?”
向梨:“我猜到了。”
虹姐一下來了興趣:“你知道,你還故意把胸針捐了,這是當眾向他宣誓,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了?”
向梨未否認,也許吧,也許她就藏著這樣一份心思,就是要當眾告訴他,她已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