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收回了心神,專注在工作上:“沒事,醫生安排好了嗎?時間很緊,要馬上回去。”
何枝枝:“放心吧,醫生都安排好了,很快就可以檢查完。”
潔姐去做檢查,向梨心神不定,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她的第六感往往很準,所以不停地刷手機,關注這個新聞報道。
何枝枝道:“越是關注這些弱勢群體,見了太多灰暗面,心裡的承受能力越脆弱,覺得自己太渺小了,什麼也做不了,再這麼下去,我感覺自己要有心理疾病了,早知道當初轉去做商業律師。”
她說著,轉頭看向梨:“這個系列拍完,你也不拍了吧?不如去拍一拍你們公司擅長的戀綜或者娛樂類,談談情,說說愛多好啊,何必自找苦吃。”
何枝枝跟著拍了幾個村子,就覺得身體被掏空了,佩服向梨能長期做下去。
向梨的關注點都在新聞上,“今晚有超大規模的流星雨。”
她想找個人傾訴,緩解這沒來由的焦慮。
何枝枝嗯了一聲:“可惜我沒有和我老公在一起,不能一起對著流星許願。”
向梨焦慮歸焦慮,但是不忘工作,在工作群裡@小琉,讓他們找最佳的位置架好攝像機,為今晚拍攝流星而準備。
小琉大約在忙,沒有看到訊息,一直沒有回覆。
檢查室的門開了,醫生帶著潔姐出來,一臉怒容:“太畜生了,這是把人當牲口打嗎,就是牲口也不能下這狠手。”
一檢查,潔姐多處骨裂過,沒有處理自己長好了,所以身體各處都疼。
還有顯露在外的各種傷痕也全都是證據。
“你們等等,大概要明天才能出全部的結果,還有傷情的鑑定。”
聽到這些傷,潔姐是麻木的,只看到向梨時眼眶才紅了,看到生的希望。
“行,麻煩醫生了。”向梨對醫生道謝,明天拿到全部的報告之後,她們就可以直接報警,有證據拘留老劉了。
處理完醫院的事,她們馬上驅車回村裡,開了一個小時,臨近村子的時候,車忽然猛地停頓了一下,車前冒起白煙。
司機懊惱地說:“好像車胎被扎破了,這破路忒難走了。”
他跳下車,去檢查車胎,果然癟進去了,不知什麼時候扎破的,這一段沒有水泥路,全是泥濘的山路,離村子只有四五公里,但步行進去至少要走一個小時左右。
向梨問:“有備用車胎嗎?”
司機:“沒有了,我修修看,順利的話也要一個小時,如果修不好,我只能找救援。你們著急,先走吧。”
向梨見太陽馬上要下山,到晚飯的點了,小琉他們拖延不了太久,再不回去,老劉一定會知道。
潔姐已經害怕了,身上抖得厲害:“被他知道我出來就完了。”
向梨安慰她:“有我們在,他不敢拿你怎麼樣,我的人也跟著他呢。”
向梨:“我們往前走,我讓小琉再安排一輛車出來接應我們。”
劇組裡還有兩三輛車聽著。
只是給小琉打電話一直沒人接,向梨的心再次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