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向梨疾步往村委走去和警察匯合。
天已經全黑,月亮和星星在天邊若隱若現,整個村子在一片朦朧又清亮的月色之中。
向梨不由抬頭看,見星星比往常更多也更亮,想起天文臺所說的,罕見爆發的流星雨,她的不安更強烈,只是此刻不敢往深了想,找到小琉最要緊。
小琉和她親妹妹沒兩樣,要是真的在劇組出事,她無法原諒自己。
警方來了,向梨言簡意賅:“我鎖定目標了,小琉就是在老劉家失蹤的,這是我們的監控錄影。還有,他的妻子長期受他家暴,現在就在我們劇組裡,可以請她幫忙提供老劉的訊息。”
她爭分奪秒爭取時間,把自己掌握的所有資訊都一股腦地說了。
劇組正在開晚飯,潔姐埋著頭在打飯,似感受到她的目光,抬頭看了過來,眼神忽然頓住,似恐懼。
向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便看到老劉端著飯盒,笑嘻嘻地朝村委走進來,完全無事人的模樣。
好在兩位警察是便衣,他不知道。
“就是他,我在這穩住他,請你們去他家找找。”向梨朝兩位警察說完之後,又揚起笑容走向老劉,“劉大哥,你來了。”
和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次的稱呼都讓她覺得惡寒和噁心。
潔姐給他盛飯,給他擺桌子,那筷子,儼然是一個大爺的伺候,他坐在椅子上,敞開腿,大口吃。
那兩位警察根據向梨提供的資訊前往老劉家,今夜的星空璀璨,房前的那條河流發出好聽的流水聲。
老劉家後面是土木結構,前面是一個臨河的閣樓,家中所有的燈都關著,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小琉在一片漆黑之中醒來,她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恐懼得瑟瑟發抖,當她聽到腳步聲時,努力想發出聲音,但她動彈不了。
她的旁邊躺著攝影師,依然是不省人事,不知是死是活。
下午的時候,她聽從向梨的安排留在村委安排劇組正常的拍攝進度。
跟拍老劉的攝影師給她打電話,讓她送充電器過去,當時村委就她一個人在,攝影師語氣著急,她不疑有他,便拿了充電器過去,結果,剛走進老劉家,看到他猙獰的笑容,以及攝影師一臉愧疚的表情,她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便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救命
救命
她拼命想喊,但是聲音被嘴巴里塞著的毛巾阻止,從喉嚨裡發出的嗚嗚聲被身下河流的聲音淹沒了。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她似乎能聞到水流的氣息,還有從水聲中判斷,自己應該是在閣樓和河流中間的夾層。
那兩道腳步聲遠遠近近,來回走了幾次,都沒有發現她,她想挪動,但是手腳都被捆綁在地上,紋絲不動。
恐懼佔據了她所有的思維,老劉不僅是家暴狂徒,還是個變態,他把她綁在這裡,一定是想對付她姐。
也許,從她們進村拍攝,進村想幫助潔姐時,就已經被他盯上了。
村委,向梨一邊幫潔姐打菜盛飯,一邊低聲和潔姐說:“我的助理在你家不見了。”
潔姐身體狠狠地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