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可是現在,再也沒有人能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了,她只能靠自己。
“人都跑出來了嗎?”她清點每一組的人數。
聽到每一組的組長回答到齊,就在她稍稍鬆口氣時,攝影組的組長忽然喊道:“還有姍姍沒出來,她剛才去洗手間了。”
攝影組長話音剛落,就看到二樓的走廊處,姍姍驚慌失措在跑,一邊跑一邊恐懼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因為恐慌而慌不擇路,向梨拿著喇叭大聲指揮,“往後走,安全出口在你的後面。”
然而姍姍已經被嚇傻了,四周都是煙火,她看不清路,只一味地喊救命。
向梨見此,拿起旁邊節目組備的滅火器,衝上樓。
她什麼也沒想,帶節目組一個最大的原則就是安全,寧可自己死了,也不能傷到同事。
“梨導。”其他人驚呼,想攔都攔不住。
向梨剛才觀察了火勢,現在樓梯出口還是安全的,但姍姍因為恐懼而慌不擇路,再晚點就真來不及了。
“姍姍,姍姍。”她跑上二樓,就大聲喊姍姍的名字。
只是姍姍沒有迴音。
走廊裡的濃煙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裡側木質結構的房子燒的噼裡啪啦的,向梨捂著嘴,拿著滅火器,尋找姍姍。
樓下攝影組長拿著喇叭給她指路:“人在你左側9點鐘的方向。”
“你先往前走十步,那裡煙火少。”
“然後再往左。”
那聲音沉穩而冷靜地給她指揮,不是攝影組長,她下意識往走廊外的院子看過去,煙霧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
透著煙霧,她隱約看到了逞朝墨,高大的身影立在庭院之中,手裡拿著喇叭對她喊:“別停下,往前走十步。”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冷靜理智,莫名給人信任和安全感,向梨沒有時間想他為什麼忽然出現在這裡,只是照著他給的方位快步去找姍姍。
走了幾步,果然在九點的方向看到姍姍。
姍姍見到向梨,嚎啕大哭,她是攝影助理,和小琉差不多大,剛才只是去了一下洗手間,出來就全是火光,瞬間嚇得無法思考。
“梨導,我以為我要死了,嗚嗚嗚。”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現在馬上下去。”
向梨扶著她往剛才的方向來,但是那邊火光已經變大,她手中的滅火器起不到作用,而且濃霧和溫度都越來越大。
這時,逞朝墨的聲音再次傳來:“向梨,往右走十五步靠近走廊,那邊搭了梯子。”
整個現場十分的混亂,但是他的聲音始終冷靜理智,讓向梨在一片混亂之中能夠清晰聽到他的聲音,接收到他的指揮,讓混亂的現場變得有序起來。
梯子是剛才用旁邊的木頭和竹子臨時綁起來的,泡了水,不會馬上燃氣,但並不能堅持太久。
向梨拽著姍姍跑了十幾步,到了火勢小的地方,梯子升到了她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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