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看出她的擔憂,說道:“我的生活本來就爛到根了,再差也差不過以前,有你在,還有希望,就像你帶來了宣傳片,給公司帶來了生機。所以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他說得誠懇,請求向梨留下。是向梨的到來,讓他打開了另一種眼界,也給他帶來了一線生機。
向梨:“我擔心會給你帶來風險。”
這是向梨最擔憂的,她想起很早以前,楊立華曾罵她是掃把星,誰跟她相處誰倒黴。
她以前不信,後來連小琉都出事,她心裡有了避諱。
李哥:“能有什麼風險?我跟你說實話吧,如果沒有趙域這一單,我明天還不起房子貸..款的利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他為了這個公司傾其所有,前兩年,把房子抵//押出去借了款,現在連利息都還不上,他再難,從沒有拖欠過員工的工資,也沒有欠過任何合作方的錢,哪怕留宿街頭。
“你能留下,就是幫我。我去拉業務,你負責拍攝,我們好好幹,把公司經營好,也別助理了,就當合夥,以後利潤對半分。”李哥真心挽留。
這說動了向梨,不是因為利潤,而是白手起家,從無到有,這個過程對她來說有意思,有挑戰,可以嘗試。
“我不確定能在南山待多長時間,但我保證,在的每一天,都會認真工作。”
向梨就這樣答應下來。
至於手中的包,她決定暫不處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下班回家,隔壁的裝修進展神速,她回家時,門敞開著,有兩位阿姨大概是業主,正在打掃衛生,雖是新裝修的,但沒有任何異味,她往裡看了一眼,現代簡約風格,一看就品味不俗,完全看不出是四民公寓的房子。
彼時,因為尹雙嚴格遵守保密條約沒有透露半分,所以她沒有往逞朝墨身上想,畢竟以他的身份,怎可能屈尊於這種小破公寓。
她正準備往自己家走,樓梯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向梨本能地往後面站了站,和他保持距離,怕他又像昨晚那樣發瘋。
逞朝墨站在新房的門口,看著向梨笑:“這麼怕我?”
門內的光線傾瀉而出,把他的身影投到對面的牆上,影子修長。
向梨伸手去拽他:“你站人家門口做什麼?”
裡面還有兩位阿姨,以後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不想讓新鄰居一來就對她產生不必要的好奇。
逞朝墨被她一拽,便順勢站到她的家門口,雙手也順勢摟住了她的腰,笑盈盈等著她開門:“想邀請我去你家坐坐?”
他問得自然,摟著她更的手更自然,一點不怕被人圍觀。
但向梨怕,只好拿鑰匙開門,一進去,還未開燈,昏暗之中就被他騰空抱起,按在門邊,低頭吻了下來。
他撥出的氣息也瞬間灼熱,燙人,好像等這一刻已等了很久很久。
這份侵略性太強,讓向梨沒有招架之力,她很怕這麼下去要發生不該發生的,伸手朝牆上開關的方向摸,啪一聲,燈光亮了,她睜眼看他。
唇未分開。
這麼近,她在他睜開眼的剎那,看到他眼眸中難掩的情 欲以及壓抑。
向梨的心跳砰砰跳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