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雙很有自知:“我倒是想當花瓶,但資質平平,沒這資格。”
她就是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人。
向梨笑笑:“陳邵崢應該是衝著我來的,他的惡趣味,你不用理會。不如藉此機會多拓展一點人脈,有陳邵崢做背書,以後你和李哥出去談業務也方便。”
以陳邵崢的脾性,應該不會為難她一個小姑娘。
尹雙聽出另一層意思:“你要回森城了?”
“遲早要回去。”向梨還不確定什麼時候回去,來南山這段時間,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只是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回去面對消失的村落第二季。
她有能力重啟拍攝嗎?
她有能力把控全域性不再出意外嗎?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尹雙挽著她:“不捨得你回去。”
向梨的到來,改變了她和李哥的生活。
不遠處的逞朝墨,雖和陳邵崢說著話,但目光始終追隨著向梨的身影。
陳邵崢說道:“回去替我給段檢察長帶一聲好。”
逞朝墨聽他這樣說,便是證明他再無不滿,過去的事一筆勾銷了,心下鬆了口氣,親自給他倒上酒:“這杯我敬陳總,以後有需要的地方隨時說。”
逞朝墨這段日子放下身段有求必應,誠意滿滿,陳邵崢便也大氣,和他碰杯,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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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梨暫時沒有決定回森城,逞朝墨便也一直在南山陪她,兩人過著十分接地氣的生活,住在狹小的公寓裡,過著一日三餐的普通人的生活。
向梨常常騎著電動車帶他出行,逛早市,逛商場,他的豪車停在小區落灰。
這樣的生活,是向梨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問逞朝墨:“會不會無聊?好像把你拉下神壇的感覺。”
逞朝墨笑:“不無聊,很新奇。”
從前的生活,他已過了一世,過夠了,現在換一種生活方式,才有真正重活一次的感覺。
期間,屠總和小琉分別給她打電話,問她幾時回去?
小琉:“姐,你快回來吧,沒有你,我工作都沒有方向,沒有動力。”
小琉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即便向梨請了長假,半離職的狀態,小琉病好之後也堅守著崗位,她說:“我要是也離職了,我怕姐回來孤立無援,我要替姐守著職位。”
“你不恨我?”向梨想到小琉因她而受的傷,想到她爸媽在病房裡說的話,心疼也愧疚,是自己的無能傷害了小琉。
“姐,那是意外,我們拍攝的題材註定會有這些風險,和以前那些暗訪的記者一樣。若要恨,我該恨的是那些人渣。”
小琉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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