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張德明的手放了下來。
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當然，我還有兩個條件。”馬雲飛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我建新廠，招新人，開新賬。那些有手藝的老工人，我高薪招過來。”
“第二，工人有了新工作，工資按月發，鬧事的理由就沒了。”
聽完，張德明的身體微微前傾。
馬雲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工人們有穩定工作，能吃飽飯，沒人會去縣委大院拉橫幅。”
“沒人鬧事，上訪的壓力自然就解了。”
張德明看了過來，壓在桌面上的雙手，開始發抖。
“新廠落地，首期資金進來。就業崗位是真實的，以後的稅收也是真實的。”
馬雲飛身體靠回椅背，看著呼吸急促的張德明。
“您不是需要招商專案嗎？”
“我就是！”
張德明盯著馬雲飛。
一旁劉宏業後背貼著牆皮，大氣都不敢出。
他幹了十二年招商，還是頭一回見有人在張德明面前這麼說話。
馬雲飛每一句都踩在了點子上。
工人安置能穩住局面。
專案落地算作政績。
這兩樣加在一起，剛好能解張德明的燃眉之急。
張德明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灰濛濛的平房連成一片，開發區那幾根生滿紅鏽的塔吊一動不動。
去年他被那些滿嘴跑火車的南方倒爺騙怕了。
他慢慢轉過身，明眼底透著血絲。
“小馬，我不問你錢從哪來，也不問你有沒有辦廠經驗。”
“我就問你一句話。”
“你是不是認真的？你不會也跟前面那些人一樣，來轉一圈吃頓飯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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