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
下一瞬，所有的不悅全被他壓在了心裡。
霍廷霄看著她微微緊繃的肩頭，還有安靜低垂的眼眸，沒有再強求。
可能是嚇到了。
今晚那場鴻門宴太過兇險，她一個小姑娘親身經歷這一切，定然是嚇的不輕。
驚魂未定，心緒未平，下意識牴觸所有親近，再正常不過了。
是他太急了。
霍廷霄緩緩收回手臂，將所有隱忍的失落藏在眼底，面上重新覆上溫克制的神色，只是嗓音比方才低沉冷淡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壓抑：
“好。”
“是我唐突了。”
他不再強求，也不再靠近，只穩穩立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葉珍珍身上，語氣盡量平和：
“別怕，都過去了。”
“回去好好休息，今晚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嗯。”
葉珍珍垂眸避開他的視線，輕輕點頭。
她不是怕他，也不是受了驚。
是門口人多眼雜，剛才在包廂己經夠高調的了，如今兩個人己經分開了，她也有了男朋友，不適合再這麼親密。
葉珍珍壓下心底的複雜，抬頭看向他，輕聲道謝：“今天真的麻煩你了，霍先生，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避開他沉沉注視，側身彎腰，利落坐進後座車廂。
黑色的車門被司機輕輕合上，隔絕開兩道視線。
霍廷霄站在會所門前的路燈下，身姿挺拔立著，指尖無意識摩挲了兩下掌心，方才伸出去落空的手臂還殘留著一絲落空的滯澀。
晚風掀起他的西裝下襬，霍廷霄眼底那點沒壓乾淨的沉鬱始終散不去。
他看著車燈亮起，車身緩緩駛離，一點點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先生。”
隨行的下屬快步上前，靜立在他身側，不敢貿然出聲打斷他的視線。
霍廷霄眉眼深邃，一瞬不瞬盯著那輛漸行漸遠，尾燈逐漸融進夜色的轎車，狹長眼眸微微一眯。
方才葉珍珍下意識側身躲開擁抱的畫面反覆在他的腦海盤旋。
霍廷霄心口莫名漫開一層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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