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破曉,晨光透過百葉窗篩進細碎柔和的光線,褪去了深夜的靜謐,多了幾分明亮的暖意。
葉珍珍醒的極早,住在陌生的地方下意識沒有睡沉。
早上醒過來渾身的疲憊,緩了好一會兒才松乏些。
她剛洗漱完走出臥室,走廊盡頭便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沈敬言一身柔軟貼膚的淺色休閒襯衫,配了一條咖色的西裝褲,髮絲梳理的乾淨利落,周身儒雅溫潤的氣質愈發澄澈。
見葉珍珍出來,他眼底漾開一絲淺淡笑意,輕聲道:“醒了?快來吃早餐。”
葉珍珍點了點頭,跟著他下了樓。
樓下餐廳佈置的很乾淨雅緻。
原木的長桌上擺著精緻清淡的早食,沒有重油重鹽的葷腥,全是養胃溫補的細軟吃食。
溫熱的白粥和蒸點冒著熱氣,新鮮清甜的港式時蔬顏色鮮亮,還有一杯鮮榨果汁,每一樣都貼合養胎的清淡需求。
顯然是他特意叮囑廚房,專為量身準備的。
用餐全程,沈敬言安靜陪在一旁,見她吃的偏少,也不催促,只輕聲叮囑:
“胃口不好就少吃多餐,我讓廚房隨時備著吃食,餓了隨時和我說。”
飯後,沈敬言讓傭人遞來溫熱滋補的糖水:
“半山溼氣重,喝點水壓一壓,對你身子好。”
他心思細到極致,還記得葉珍珍昨夜受驚的事,怕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葉珍珍看著他有條不紊事事周全的模樣,心底輕輕一軟,聲音帶著幾分客氣。
“敬言,我住幾天就離開,你不用這麼客氣。”
沈敬言坐在她對面,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沒有半分失落,溫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沒有客氣,我們是情侶,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他指尖輕輕搭在桌面,姿態得體剋制:
“昨天晚上你說的話,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你不必急著走,這裡清淨,沒人能找到,也沒有旁人,閒言碎語,無論住十天半個月,還是更久,這棟宅子你隨時都能住。”
“更何況你身子本來就需要靜養,先暫且安心住下來吧,不用和我分的這麼清楚。”
沈敬言知道她心底仍有顧慮,尚未對自己完全敞開心扉。
葉珍珍捧著糖水,抿了一口清甜溫潤的湯汁,心頭五味雜陳。
霍廷霄的好是枷鎖,帶著強迫和佔有,逼她妥協臣服。
可沈敬言雖然處處體貼,她卻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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