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說你的壞話了。”
張慜的俏臉都嚇白了,害怕地苦苦哀求。
許正陽冷冷一笑:
“呵呵,你還敢有下次?”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張慜畢竟只是個二十歲的姑娘,膽子很小。
她之前聽說過不少關於許正陽的風流事蹟,早就對他害怕的不行了。
現在聽到許正陽的命令,還以為許正陽想要當場辦了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許正陽又不耐煩地下了一遍命令。
張慜左顧右看,臉色通紅,害怕地說:
“陽哥,能不能……能不能換一個地方?”
許正陽冷笑:“呵呵,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張慜既害怕又委屈,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奪眶而出。
“行了,懲罰結束,起來吧。”
張慜一頭霧水地首起身。
“這……這就結束了?”
“嗯?”
許正陽眼神一眯,壞笑著看著她。
“怎麼?還想繼續?”
張慜連忙說,“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
許正陽笑道:“看你長得清純的,怎麼思想這麼骯髒呢?
張慜羞紅了臉,弱弱地說:
“我才沒有呢。”
許正陽威脅道:
“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今天對你略施小懲,要是再敢說我壞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哦。”張慜小聲答應。
“哈哈,我看你這樣子好像很失落啊?”許正陽壞笑,“你該不會覺得很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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