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錚最終還是忍住了殺意。
現在殺了班布,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起來吧!”
雲錚微微抬手,“國師記住了,以後再見到本殿下,還要再次以師禮拜之!”
“六殿下放心!我北桓男兒,願賭服輸!”
班布咬牙切齒的說著,強忍悲憤站起來。
“不錯!這才是北桓國師該有的氣度!”
雲錚微微頷首,同時緩緩站起身來,又衝高郃吩咐:“府裡的侍衛和家丁都給本殿下叫上,隨本殿下去牽馬!”
“是!”
高郃大聲領命,臉上都笑開了花。
六百多匹北桓馬啊!
哪怕那些馬再差,也是一筆巨大的橫財。
更何況,北桓使團所騎的馬,能差到哪裡去?
看著滿臉興奮的大乾人,護衛眼中不禁寒芒閃動。
“走!”
班布低吼一聲,緩緩往外走去。
護衛惡狠狠的看了眾人一眼,這才跟上。
此時,外面都已經天黑了。
“國師,真要把那些馬給大乾的人?”
護衛滿臉不甘的詢問。
“不給能怎麼辦?”
班布強忍怒意低吼:“白紙黑字都寫下來了,我們若是連這點馬匹都不給,你以為大乾的人還會相信我們會給他們萬匹戰馬和那些土地?”
護衛微微一窒,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那我們怎麼回去?”
良久,護衛又不甘的詢問。
“這是大乾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班布輕輕搖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們好歹也是北桓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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