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裝就索性裝到底。
接下來就是自己的表演了!
得把這幫傻缺帶進坑裡才行!
妙音眼中露出一絲喜色,又說:“剛才那首詩,章公子只是唸了一半,可否請公子將全詩念出來?”
“既然你想聽,本公子便念給你聽!”
雲錚一手扶著章虛,裝出一副站不穩的模樣,高聲道:“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城頭鐵鼓聲猶振,匣裡金刀......血未乾。”
“城頭鐵鼓......匣裡金刀......”
妙音喃喃自語,反覆的品味這首詩。
眾人也跟著品味。
這後兩句一齣,這首詩的意境頓時出來了。
那種征戰沙場的畫面瞬間浮現在眼前。
良久,妙音隔空向雲錚躬身行禮,“劉公子文采斐然,小女子佩服不已!公子這兩首詩,都是上上佳作!”
“佳作麼?”
雲錚自嘲,哈哈大笑道:“作詩有什麼用?這種詩,我隨口便來,但又有什麼用呢?能以詩詞歌賦退敵麼?”
“狂妄!”
孟廣白冷哼,“還隨口即來?那你倒是再來一首,也讓我等開開眼見啊!”
孟廣白完全忽略了雲錚“喝醉”的事實。
只想讓這個狂妄的醉鬼出醜。
孟廣白的話也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就是!”
“雖有文采,但太過狂妄了!”
“真以為會作兩首詩,就可以目中無人?”
“別人喝醉了,說兩句大話而已,當不得真......”
眾人紛紛搖頭。
這樣的詩還隨口就來?
真要是隨口就來,那他們這些連一首詩都作不出來的人,豈不是成了狗屁了?
這人明顯是喝醉了,滿嘴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