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輕輕一嘆,將妙音擁入懷中,“謝謝你......”
他心中明白,妙音這麼做,是不想讓自己為難。
妙音和父皇之間的仇怨沒法化解。
他不可能要求妙音放下所有仇恨,把自己的父皇當她的父皇。
但同樣,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妙音去刺殺文帝。
兩不相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妙音嬌軀輕輕一顫,旋即輕輕推開雲錚,“你們趕緊出發吧!”
“嗯。”
雲錚拍拍妙音的手,“你這段時間跟著我東奔西跑,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忙完這些事,我去朔方接你!”
“嗯。”
妙音輕輕點頭。
再次拍拍妙音之後,雲錚迅速帶人出發。
“賢弟,要不我不去了吧?”
剛出了定北,秦七虎就苦哈哈的跟雲錚說:“回頭你就跟聖上說,我重傷未愈,還在衛邊休養......”
他孃的!
讓文帝在北麓關外等他們。
這要是被他老子知道了,他老子隨時都可能殺來朔北暴揍他。
“我還想說我重傷未愈呢!”
雲錚咧嘴一笑:“有你在,父皇要抽也是連我倆一起抽,你不在,父皇可就只抽我一個人了,我這小身板扛不住啊!”
秦七虎聞言,頓時一臉黑線的看向雲錚。
沉默片刻,秦七虎又苦哈哈的說:“要不你在我背上來一刀?”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雲錚聳聳肩,“我也想讓你給我來一刀......”
帶著滿心的鬱悶,幾人帶著十多個親衛,馬不停蹄的往北麓關趕。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們才終於趕到北麓關。
幾人顧不得歇息,快速透過北麓關來到關門外。
文帝來得太突然,左任他們根本沒來得及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