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果要從國庫裡面拿這麼多銀子給北府軍,肯定會受到不小的阻力。
畢竟,在朝中很多人眼裡,北府軍現在基本等同於叛軍。
拿銀子給北府軍,不是等於在資敵麼?
文帝在城牆上站了好久,這才叫雲錚單獨上去。
文帝淡淡道:“朕懶得聽朝堂那些人的諫言了,朕許諾你的那些銀子,就從你跟朕做生意的分成裡面扣。”
聽著文帝的話,雲錚不禁苦笑。
得!
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
這生意都還沒做起來呢,他就先把銀子預支上了。
“行!兒臣聽父皇的!”
雲錚也不跟文帝扯了。
對他來說,只要文帝能放開阜州的防線,就是好事了。
反正,就算父皇不拿做生意的分成來抵,自己還不是得把銀子給出去?
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沒必要去扯。
見雲錚答應,文帝不禁頷首微笑。
他還以為這混帳玩意兒要跳起來跟他呲牙呢!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行了,咱們也該出發了。”
文帝拍拍雲錚的肩膀,“喝了你的喜酒,朕就該走了!”
“你安心對付北桓、治理朔北,朕幫你掃除障礙!”
“有些刀你來拿,有些刀朕來拿!”
“以你的本事,你那些兄弟,誰繼位都鬥不過你!”
“與其讓大乾因你們內鬥而大亂,朕還不如把這江山交到你手上......”
得!
又開始畫餅了!
爹啊!
你畫的餅太大,我肚子小,裝不下!
雲錚心中暗笑,又問:“父皇不去清邊看看?”
”。了不“
”!看來再朕,完復修邊清待,想念點留己自給得朕“,邃深目,頭搖帝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