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猛然站起身來,怒喝道:“你可知罪?”
面對文帝這突如其來的怒火,雲厲渾身一軟,直接“嘭”的一聲跪下。
“父皇,兒臣......兒臣......”
雲厲支支吾吾的回應著,但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聖上,這到底是怎麼了?”
徐實甫趕緊出來替雲厲解圍,低聲道:“聖上,太子就算有錯,也可以回宮在進行處罰,此時此地,有些不合適......”
“不合適?朕覺得這裡就挺好!”
文帝斜視徐實甫一眼,又將目光落在雲厲身上,“朕在問你話!你可知罪?”
面對文帝的逼迫,雲厲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兒臣......兒臣......”
雲厲死死的埋著腦袋,冷汗不斷滴落。
“說!”
文帝再次怒喝,臉上一片鐵青。
“父皇,兒臣冤枉啊!”
雲厲滿臉悲憤的哀嚎:“是六弟在汙衊兒臣!兒臣絕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父皇、對不起朝廷的事!求父皇明察!”
文帝眼睛微眯,“你告訴朕,你六弟怎麼汙衊你了?”
“兒臣......”雲厲支支吾吾,無法回答。
他連那封信的內容都不知道,怎麼知道老六在怎麼汙衊他啊?
他正想說自己絕對沒有陷害前太子,卻又猛然一個激靈。
真要是把這話說出來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
不能說!
打死都不能說!
雲厲不斷在心中提醒自己,又強忍心中的恐懼說:“父皇,兒臣也不知道六弟到底汙衊了兒臣什麼,但兒臣真的問心無愧!”
“真的問心無愧麼?”
文帝冷哼一聲,又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信,“可你六弟這信中卻是言之鑿鑿啊!你說,朕該相信你們哪個?”
“求父皇相信兒臣!”
雲厲艱難的抬起頭,滿臉悲憤的說:“兒臣自認對六弟不薄,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惡毒,臨走還要汙衊兒臣!”
“六弟肯定是對兒臣懷恨在心,這才故意汙衊!”
”!質對面當他與願臣兒,來回追弟六將馬快派可,信不是若皇父“
。樣模的愧無心問副一出做厲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