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盧興默默的喝了一口酒,欲言又止。
杜歸元察覺出他有難言之隱,當下笑道:“沒事,你不願說就別勉強。”
盧興想了想,心中一橫,搖頭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其實就是我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人......”
說起這個事,盧興一臉鬱郁不得志,又連著灌了幾口酒。
盧興可是正兒八經的五品參將。
如果獨自領軍的,最多可領三千兵馬。
或者,給四品或從四品的將軍當副將。
之前盧興就在朔方東北方向的綏寧城中給人當副將。
前些時間,他意外發現綏寧城的好幾個將軍都在吃空餉。
他當下將這事告訴了綏寧城的主將。
事後,那幾個將軍雖然也受罰了,但他卻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再後來,朝廷需要重新整訓田兵,他就被派來整訓田兵了。
“這擺明了就是打擊報復!”
得知盧興的事,沈落雁頓時憤憤不平,“吃空餉的人就處罰一下就沒事了,揭發的人卻被趕來整訓田兵,只怕綏寧城的主將也跟他們是一夥的!”
“多半是!”
杜歸元幾人微微頷首。
沈落雁扭頭看向雲錚,氣呼呼的說:“咱們回頭就去找魏文忠,讓他嚴懲那些吃空餉的人!”
“證據呢?”
雲錚一臉平靜的說:“盧興都發現他們吃空餉了,他們還會把證據留著,等著魏文忠去查?你敢保證魏文忠就沒有吃空餉?”
吃空餉這個事,基本可以算是古代軍中的潛規則的了。
區別只在於,吃得多與少而已。
就算他有皇子和王爺雙重身份,要是沒證據,也不能拿那些人怎麼樣。
而且,朔北大戰在即。
就算是父皇知道這個事了,多半也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打完朔北這一仗,再跟那些人秋後算賬。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正義都能得到伸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