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道:“我不想騙你,我以前給你是什麼答案,現在還是什麼答案!我來朔北的目的是為了擁兵自重或者說自保,只要父皇不派兵來圍剿我,我就不會造他的反!”
“他拿你當棋子,你也不造反?”妙音蹙眉詢問。
“我前幾天晚上不是給你說過原因了麼?”
雲錚拍拍妙音的翹臀,“就算他在算計我,我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他?”
人,是相互的!
他寧願去記文帝的好。
當然,如果文帝逼得他不得不反的時候,他也只有造反了。
但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妙音默默的思索一陣,突然狡黠一笑,“隨你吧!反正我覺得,你要真奪取了北府軍的軍權,那昏君是不會放過你的!”
雲錚正欲說話,外面卻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妙音心中一跳,猛然坐起身來,“是明月的聲音!”
明月?
雲錚微微一愣,趕緊催促妙音穿衣服。
正當兩人胡亂的穿衣服的時候,外面又突然傳來章虛鬼哭狼嚎的聲音。
“救命啊!”
“六殿下,救命啊!”
緊接著,明月暴怒的聲音響起。
“章虛!姑奶奶要殺了你!”
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雲錚和妙音看看彼此,腦海中幾乎同時想到一種可能!
雲錚一邊胡亂的穿衣服,一邊在心中苦笑。
尼瑪!
章虛這鳥人不會稀裡糊塗的把明月給睡了吧?
就跟自己和妙音這樣?
一罈酒,讓妙音和明月姐妹同時失了身?
要真是這樣,那酒就乾脆別叫章公醉了!
該叫女兒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