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陰險狡詐的狗東西!
絕對沒安好心!
必須要想辦法遏制他!
要不然,等這陰險玩意兒成氣候了,肯定要造反!
不過,雲錚這接連兩次大勝,他現在要給父皇說雲錚有反心的話,只怕少不得要被抽兩個大耳刮子。
怎麼辦?
要怎麼才能遏制老六?
雲厲越想越急,心中越來越不安。
若是雲錚造反成功了,自己肯定難逃一死!
必須要提前弄死這個陰險玩意兒!
也不知道魏文忠他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都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沒弄死老六!
就在雲厲暗暗窩火的時候,趙汲卻又滿臉笑容的說:“六殿下所部又有這麼多人立功,聖上怕是有得頭疼了......”
“這......”
文帝微微一頓,滿臉笑容的說:“誰說不是呢?老六這混蛋,都跑去朔北了,還要接二連三的給朕出難題!”
文帝嘴裡雖然罵著雲錚,但誰都知道,這是誇讚。
不過,文帝確實有點頭疼。
這前面的封賞都還沒給出去,老六手下那些人又立了這個大的功勞。
他現在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賞賜了。
唉!
這下可得好好想想了!
當天下午,文帝又收到兩封信。
一封是他安排在魏文忠身邊的人發來的密信,一封是魏文忠的請罪信。
兩封信一前一後交到他手中,前後間隔不超過一個時辰。
兩封信的內容,其實都差不多。
只不過,魏文忠的請罪信沒有說雲錚對他拔刀的事。
而那封密信卻將雲錚腳踢魏文忠,差點將魏文忠當場格殺的事情說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