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雲厲彷彿化身雲海柱,滿嘴都是髒話,完全沒有皇子的模樣,就像市井的潑皮無賴一樣。
盛怒之下,雲厲還將屋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差不多行了!”
徐實甫黑臉看向雲厲,“要砸東西,去砸你太子府的東西!”
雲厲罵娘,他還想罵娘呢!
他跑來自己府上砸自己府上的東西算怎麼回事?
有火氣,去撞牆啊!
“孤砸點東西怎麼了?”
雲厲氣急敗壞的看向徐實甫,“砸你多少東西,孤登基以後,雙倍賠給你!”
登基?
登你姥姥的基!
這個事處理不好,你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還登基?
“太子殿下,你有在這裡無能狂怒的時間,還是想想怎麼辦吧!答應了雲錚,就等於養虎為患!不答應,咱們或許可以提前給自己備好棺材了!”
徐實甫懶得慣著雲厲了,不鹹不淡餓開口。
要是看雲厲是自己的親外甥,他是真不想扶雲厲上位。
還太子呢!
遇到點事情,不知道應對,就知道發脾氣!
在自己面前發脾氣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去你老子面前發脾氣啊!
他倒是把他自己氣得夠嗆。
雲錚那狗東西這會兒怕是躲在哪裡偷笑呢!
要不是顧忌到雲厲的太子身份,徐實甫都想跳起來給他兩巴掌。
聽著徐實甫的話,正在大發脾氣的雲厲瞬間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的一般,無力的在徐實甫面前坐下,“怎麼辦?除了答應這狗東西,還能怎麼辦?一旦魏文忠活著被押解到皇城,只要他把孤供出去,孤真可以給自己準備棺材了!”
他當然不想答應!
可他承受不起魏文忠供出他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