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雲錚此前說讓他押解刺客回去,本就是要讓他拒絕。
他才委婉的拒絕幫雲錚押送刺客回皇城。
現在要是連這個事都拒絕,那就明顯是不給雲錚面子了!
現在,若是真要論面子,雲錚的面子,恐怕比太子的面子還要大啊!
這位六殿下,可真是夠陰的!
一來就挖好了坑等著自己跳呢!
猶豫半天,韓燼終究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來朔北傳旨了。
誰愛來誰來!
只要朝中要往朔北傳旨了,自己就裝病!
對,就這樣!
......
韓燼他們就在崮邊呆了一個多時辰。
只等畫師將伽遙的畫像畫好,就匆匆帶著畫像和人頭離去。
雲錚還專門派周密帶他們去定北見見那些個刺客。
同時,雲錚又派人給北麓關的左任傳令,做個進逼阜州的樣子就行了。
不用跑太遠。
只需要讓韓燼他們看得出來北麓關計程車卒準備進逼阜州就好。
這跑遠了,也浪費糧草不是?
一天後,雲錚為北府軍所有將士慶功。
北府軍各部都接到訊息,全部慶功,不管崮邊的駐軍還是其他地方的駐軍。
崮邊的大宴持續了整整三天。
大宴結束後,自然就是論功行賞。
一番賞賜下來,上百萬兩銀子就花出去了。
雖然雲錚有些肉疼,但該賞還是得賞。
沒辦法,像孤獨策這種,位置基本已經到頂了,只能賞賜財物。
就算那些因為戰功而升遷的人,多少也要賞賜些財物的。
跟北桓這一戰打下來,北府軍的傷亡也很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