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後,朔北的戰火很可能會重燃。
再怎麼著,肯定得優先保證北府軍的錢糧。
不然,一旦北府軍敗北,雲錚將朔北建得再好都沒有意義。
“沒事兒!”
雲錚不以為然的笑笑,“咱們現在的財政狀況確實不樂觀,但很快就會改善的!咱們真要跟仇池和大月國打起來了,還能從他們那裡搶金銀財寶,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銀子嘛,不就是拿來花的麼?
他們現在是因為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又增加了大量人口,加上他們大肆修建工坊這些,才導致財政狀況有些緊張。
等這些工坊全部落成,他們的財政狀況就能逐漸好起來。
不說別的,就說那蜂窩煤在冬天的朔北就有很大的需求。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見雲錚信心滿滿的,沈落雁也不再多說,就這麼靠在雲錚身上,享受這難得的溫馨。
不過,他們這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不多時,葉紫帶著陳布走過來。
沈落雁見狀,立即正襟危坐。
“見過王爺、王妃!”
陳布行禮。
“免禮。”
雲錚微笑,招呼葉紫來自己身邊坐下,又問陳布:“本王讓你寫的東西,這麼快就寫出來了?”
“是!”
陳布說著,掏出摺子恭敬的送到雲錚面前。
雲錚接過摺子,細細的看起來。
雲錚讓陳布寫的,是治理朔北的摺子。
陳布寫得也挺詳細的,從民生到經濟,再到未來的一些規劃,方方面面都提到了,甚至還提到一些關於軍隊的建設的提議。
雲錚這一看就入了神,也沒說給陳布賜坐啥的。
沈落雁正欲給陳布賜座,心中突然一動,馬上附在雲錚耳邊低身詢問:“要不要給陳布賜座?”
這要擱以前,她定然以為雲錚忘了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