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揉揉腦袋,又將秦七虎拉到一邊,“正好,有個事,你幫我參謀參謀。”
截止目前,雲錚都還沒有下定決心。
他還在思索著,到底要不要找個人代替伽遙跟自己拜堂。
“啊?這......”
秦七虎一臉黑線,“你們大婚後第二天不是要去給聖上請安的嗎?你要找個人代替伽遙,到時候不就露餡了?”
“這還不簡單麼?”
雲錚淡淡道:“我早就想好了,拜堂的時候是一個人,去給父皇請安的時候,就帶伽遙去!就相當於除了拜堂的人,其他的事都由伽遙出面......”
聽著雲錚的話,秦七虎頓時哭笑不得。
還能這樣?
“賢弟,你這不就跟你說的脫了褲子放屁是一樣的嗎?”
秦七虎完全無法理解雲錚的思維。
要是伽遙實在抽不開身,他這麼做,倒也情有可原。
可既然伽遙都要來,他何必這麼幹呢?
他跟伽遙的婚事可是以國書的方式定下來的!
他們拜不拜堂,不都一樣的嗎?
他何必鬧著一齣呢?
雲錚輕嘆道:“我就是覺得,這要是拜了堂,我們這以後可就真成夫妻了......”
“你們這拜不拜堂也是夫妻啊!”
秦七虎依然無法理解雲錚的想法,“從你們交換國書的時候起,你們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啊!你問問這營中的人,誰敢說你們不是夫妻?”
秦七虎很想掰開雲錚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國書啊!
兄弟!
你當國書是鬧著玩的呢?
就算他這輩子不碰伽遙,伽遙都不可能再嫁。
伽遙要嫁給別人,先不說雲錚同不同意,整個北府軍都不會答應!
聽著秦七虎的話,雲錚更是頭疼。
得!
還是自己再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