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馬上接過旁人遞過來的酒壺,又將酒杯遞給伽遙,低聲吩咐道:“奉酒。”
待雲錚將酒倒好以後,伽遙恭恭敬敬的將酒奉上。
文帝接過酒杯,只是象徵性的抿了一口,便衝群臣說:“朕昨日在青山湖釣魚,不幸感染了風寒,朕得去休息了,朕已命太子替朕陪諸位慶祝,諸位可得吃好喝好......咳咳......”
說著,文帝又不受控制的咳嗽兩聲。
“臣等恭送聖上!”
眾人紛紛行禮。
文帝無力的揮揮手,由穆順攙扶離開。
雲錚和伽遙跟在後面,一路將文帝送出府邸。
在這之後,伽遙被送回房間。
接下來,便是大吃大喝的時候。
雲厲雖然極不情願喝雲錚的喜酒,但還是要做做面子上的工夫。
從中午到晚上,賓客才逐漸散去。
雲錚帶了些吃食和酒水,緩緩推開房門。
房間裡,伽遙早已自己揭了蓋頭,獨自坐在柔軟的大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餓了吧!過來吃東西吧!”
雲錚倒是沒有介意伽遙私揭蓋頭的事。
本來就是走個過場而已,不用太當回事。
不在外人面前的時候,他們怎麼舒服怎麼來就好。
“難得你還記得我,我都快餓死了!”
伽遙馬上站起來,快步來到桌子邊上,又衝雲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按照大乾的禮儀,咱們是不是要喝交杯酒?”
“按照禮儀,咱們還得洞房呢!”
雲錚白伽遙一眼。
“你要洞房,我也沒意見。”
伽遙抿嘴一笑,“對了,你父皇是因為你向他索要阜州,才把他氣病的?”
“差不多吧!”
雲錚無奈一笑,在伽遙對面坐下,“快吃吧,等會兒還有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