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自己褲子都脫了,她卻跟自己說這些,那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行吧!”
雲錚好氣又好笑的坐下,“我還從來沒看過你跳舞呢!這份謝禮,我還非收不可了!”
媽蛋!
這女人絕對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面!
她就想看自己這尷尬的模樣!
唉!
色字頭上一把刀。
古人誠不欺我啊!
可惜,自己就這麼個致命的弱點。
好色這個毛病,改是改不了了。
他也不想改。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敞開懷抱大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看著雲錚那副模樣,伽遙不禁悄然一笑,然後款款走到雲錚面前。
在雲錚的注視下,伽遙開始翩翩起舞。
伽遙猶如風中的柳條一般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腰肢。
旋轉如風舞,輕盈似燕翔。
時而柔弱,時而鏗鏘有力。
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雲錚這是第一次看伽遙跳舞,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出神。
這一刻,他彷彿體會到了歌舞團老闆的快樂。
突然之間,雲錚又有些遺憾。
早知道她要起舞,應該讓妙音一起過來的。
妙音撫琴,伽遙起舞。
那將是多麼美的一幅畫面啊!
胡思亂想間,雲錚又回過神來。
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沒伽遙得舞姿迷得神魂顛倒,他還刻意從桌上拿過已經放涼的茶水放在嘴邊輕抿一口,然後笑眯眯的看著不停舞動的伽遙。
草原上的女子,彷彿天生就能歌善舞。
。不格格份的主公國監桓北跟又乎似,子的舞盡個這前眼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