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方馬的體型普遍偏小,耐力和爆發力都要遜色不少。
南方馬基本指望不上。
朝廷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西渠初立,大量從西渠購入戰馬。
可惜,西渠未必會販賣戰馬。
西渠雖然沒有大乾朝廷這麼缺戰馬,但其戰馬也不充足。
西渠還要整備兵馬以拒雲錚,哪有那麼多戰馬賣給朝廷?
“唉......”
趙汲重重的嘆息一聲,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其實,朝廷若跟雲錚開戰,他們之間的勝負之數,只要懂軍事的人,肯定都看得出來。
打不贏!
也沒法打!
倘若雲錚真要造反,朝廷就算集結五十萬大軍於莒州一線,幾乎都沒有任何勝算。
朝廷的軍隊計程車氣、武備、精銳程度這些,根本無法跟雲錚手中的大軍相提並論。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跟雲錚維持表面上的局面,透過戰場之外的手段去獲取勝利。
硬拼,那是最下下之策!
薛徹、蕭萬仇這些人,肯定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經歷薛徹被打入天牢一事之後,朝中很多有遠見的將軍,都不敢再說實話了。
而他,同樣也不敢說實話。
難啊!
雖然他現在大權在握,可他卻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的處境,比起蕭萬仇那些人都要艱難。
蕭萬仇他們雖然也在旋渦之中,但卻在旋渦的邊緣。
而他趙汲,卻在旋渦的最中心。
稍有不慎,就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正當趙汲唉聲嘆氣的時候,親衛統領趙武匆匆跑來,“啟稟大將軍,靖北王雲錚譴使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