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素雅的感覺。
倒也符合吳道這身份。
來到院子裡坐下,吳道又向雲錚他們介紹吳家的人。
不但吳道的兒子兒媳婦都在其中。
雲錚衝眾人點頭一笑,又向他們介紹妙音和沈寬。
眾人又趕緊向妙音和沈寬行禮。
這禮數方面,倒是挺周全的。
雲錚抬眼四顧一番,又微笑詢問:“我看你們這院子好像是新舊參半,你們是才搬來這邊的?”
吳道回道:“老朽是去年八月以後搬來這邊的。”
“原來如此!”
雲錚笑笑,又問:“那你們在雎平這邊可有親戚?”
“沒有。”
吳道輕輕搖頭:“老朽只是有位老友在雎平而已。”
妙音微微詫異,好奇的問:“那吳老怎麼不在雎平城內居住,反而跑到這城外的鄉間住下?”
妙音問的問題,也是雲錚想問的問題。
在城內住著,肯定會方便很多。
雖然這裡距雎平城內也不是很遠,但多少還是有些不便。
吳道好歹也是當世大儒,他總不至於沒錢在雎平置辦房產吧?
吳道微笑:“老朽素來喜歡清淨,這年紀大了,更是喜歡清淨。”
“這樣啊?”
雲錚啞然失笑,“那我們今天可是打擾到吳老的清淨了。”
“沒有、沒有,今日還得多虧王爺對畫兒施以援手。”
吳道客套一笑,又衝瀾畫揮揮手,“畫兒,你先跟舅母她們去準備酒菜,今日貴客臨門,咱們定要好生招待。”
吳道跟高士貞似乎是兩個極端。
高士貞傲,喜歡倚老賣老。
就算在雲錚面前,也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