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中發顫,小心翼翼的回答:“大公子在......在煜州東譙郡遭到......刺殺,亡......亡了......”
亡了?
自己的兒子亡了?
徐實甫雙目陡然一變血紅,死死的捂住胸口,直挺挺的倒下去。
......
當徐實甫幽幽的醒轉的過來,還沒睜開眼睛,便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
靖國公府上的女人們已經哭成了一片。
但因為雲厲在這裡,她們又不敢大聲哭,只能偷偷的抹眼淚。
“太子殿下,靖國公醒了!”
太醫趕緊向雲厲彙報。
“舅父!”
雲厲連忙上前在徐實甫的病床邊坐下,雙目泛紅的握住徐實甫的手:“舅父節哀啊!”
節哀?
這叫自己怎麼節哀?
那是自己苦心培養了多年的嫡長子啊!
徐實甫悲痛萬分,都忘了跟雲厲客套一下,老淚縱橫的問:“允......允成呢?”
雲厲使勁的擠出一滴眼淚,神色黯然道:“孤已命人趕往東譙郡傳信,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將允成表兄的遺體送回皇城......”
“臣......多謝太子殿下。”
徐實甫痛苦的閉上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人死不能復生,還望舅父保重身體!”
雲厲滿臉哀色,“父皇病重,母后要在宮裡陪父皇,不能前來探望舅父,讓孤前來......”
“兇手抓到了嗎?”
徐實甫突然睜開眼睛,眼中兇光畢現。
“抓到了!”
雲厲嘆息:“韓燼已經審訊出來了,是東譙王氏派出的刺客!”
東譙王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