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接?
嚴禮心中狠狠一抽,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雲錚派人迎接他們?
怎麼可能!
雲錚越是客氣,就越是反常!
嚴禮心中不安,立即問:“靖北王現在何處?”
“王爺就在涇陽府!”
沈寬回答,又說:“王爺正在焚香沐浴,準備接旨事宜,請聖使隨我等前往涇陽府。”
焚香......沐浴?
嚴禮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
雲錚這麼囂張跋扈的人,會專門焚香沐浴迎接聖旨?
當然,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雲錚就在涇陽府!
等著他傳旨!
該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沒人把那封信給雲錚嗎?
還是說,那封信沒有落到雲錚的人手中,反而是落在了他身邊的這些護衛手中?
如果是後者,他的一隻腳已經邁進鬼門關了。
嚴禮心中越想越慌,明明天氣已經轉涼,額頭卻開始滲出汗珠。
“如此......你就在前面引路吧!”
嚴禮心神慌亂的回了一句,目光卻在隨行的護衛人員身上來回掃動。
他也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有沒有在這些護衛身上。
但他這些人確實值得懷疑。
若是那封信被雲錚的人撿到了,如此重大的事,雲錚的人肯定會將那封信送給雲錚的。
自己都幫雲錚想好了應對之策,雲錚沒理由還會乖乖待在涇陽府等著接旨啊!
該死!
現在該怎麼辦?
......背浹流汗經已,間之名莫,死要得慌中心禮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