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亭子裡,文帝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臣妾懇請聖上恕罪。”
徐皇后緩緩跪下。
“皇后這是做什麼?你何罪之有?快快起來。”
文帝連忙伸手去扶徐皇后,穆順也趕緊攙扶。
徐皇后被扶起,欠身施禮道:“聖上剛才所言,臣妾不敢苟同。”
“就這?”
文帝啞然失笑。
徐皇后正色道:“臣之功,何嘗不是君之功?子之功,又何嘗不是父之功?”
“老六乃是聖上之臣,之子!他的身體髮膚,皆受之於聖上,他的功勞,自然也是聖上的功勞!”
“而且,若無聖上與朝廷的支援與退讓,大乾又豈有今日的疆域?”
“普天之下,誰敢說聖上沒有開疆拓土之功?”
“聖上文治武功俱勝歷朝帝王,便是於稷山封禪也綽綽有餘......”
徐皇后還在不斷勸慰文帝。
穆順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說著說著,徐皇后就發現文帝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朕有資格於稷山封禪麼?”
文帝似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詢問徐皇后和穆順。
聽著文帝的話,徐皇后的眼皮陡然一跳。
不會吧?
聖上不會真動了封禪的念頭吧?
按理說,只要雲錚沒有自立,他打下偌大的疆域,確實也算是文帝的功勞。
就憑大乾如今的疆域,文帝絕對有資格封禪。
歷朝帝王,於國力鼎盛或天下太平的時候封禪,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文帝的身體才好轉,突然又跑這麼遠,也不知道他的身體受不受得住啊!
可是,文帝都這麼問了。
而且,這封禪的話還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她總不能說文帝不夠資格封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