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5章
第二天,文帝於稷山封禪。
文帝率領隨行人員沿著長長的臺階而上。
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文帝聽從群臣的建議,先乘坐抬椅到達登頂稷山之前的最後一個平臺。
到了那裡以後,再步行登頂稷山。
徐實甫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一看就是昨夜沒睡好。
才爬到半山腰的位置,徐實甫就累得氣喘吁吁。
看著那似乎永遠走不完的臺階,徐實甫感覺自己的老命似乎隨時都要交代在這裡。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路了!
徐實甫也想被人抬著。
但這種事,他也只能想想了。
徐實甫緊咬牙關,跟著眾人不斷往上。
終於,他們登上了稷山。
此刻,徐實甫的額頭已經汗珠密佈。
寒風呼嘯而過,徐實甫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山頂祭壇周圍早已插滿亮黃的旗幟。
在寒風的吹拂下,一片旗幟飄揚,莊重而肅穆。
待時辰到,鼓樂齊鳴。
“篤......”
隨行禮官奉上金冊玉牒?。
文帝手捧金冊玉牒,緩緩跪下,高聲宣讀:“維歲次丙戌,大乾文帝雲啟,謹以清酌庶羞,祭告於稷嶽之神。”
“自古帝王,功成道備,必封稷山,以告成功。”
“朕自承天命,撫臨億兆,夙夜匪懈,以圖治功......”
文帝高聲宣讀著,雲錚腦海中卻出現另一副畫面。
那是他在狼神山祭天的畫面。
那一幕幕,猶如幻燈片一般從腦海中劃過......
想著想著想著,雲錚突然一個激靈,趕緊使勁的晃了晃腦袋。
妙音看到了雲錚的動作,心中已然明白雲錚在想什麼。
。相兩兩是願
......忘相兩兩非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