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行把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她只會更痛苦。
唉!
順其自然吧!
如此想著,吳夫人也不再多想。
......
“你就這麼直接給瀾畫說了啊?”
碧波院中,葉紫無語的看著雲錚。
“早說早好!”
雲錚微笑,“對她無意,還吊著她,那才是真正的傷害。”
她知道葉紫在想什麼。
但他不認為這是傷害。
這叫開誠佈公。
“你啊!”
沈落雁兀自一笑,打趣道:“成天說自己好色,真有美色送上門,你又變成了自己所說的鐵憨憨。”
其實,只要雲錚點頭,對於瀾畫進門,她們幾個姐妹是沒意見的。
一方面是因為瀾畫嫁給雲錚,確實可以達到一些政治上的目的。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們瞭解瀾畫的性子。
瀾畫不爭不搶,不會破壞府裡的氛圍。
“什麼鐵憨憨?會不會說話!”
雲錚不滿,“本王這叫坦誠!”
說著,雲錚又在沈落雁的臉蛋上輕捏一把。
“嗯嗯,你最坦誠了!”
沈落雁白他一眼,抄起一顆被辛笙剝了皮的葡萄送到跟個大爺一樣躺在那裡的雲錚嘴裡。
雲錚美滋滋的吞下葡萄,又隨手拿起一份奏摺檢視。
看著奏摺上的內容,雲錚又不禁搖頭一笑。
看這玩意兒,就跟開盲盒似的。
不開啟,誰都不知道上面寫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