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微笑,又問:“那你是傷心之人麼?”
“這......”
呂錦不明所以,坦誠道:“愚生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雲錚抬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緩緩道:“常言道,從來憂國之士,俱為千古傷心之人。”
呂錦訝然,旋即搖頭一笑:“愚生不是傷心之人,相反,愚生是幸運之人。”
雲錚笑問:“是因為本王沒殺你,還讓你並列二甲第七?”
“不是!”
呂錦再次搖頭,“愚生得見大乾有如此版圖,當是幸運之人!”
“那你還指責本王窮兵黷武?”
雲錚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這兩者並不矛盾。”
呂錦逐漸渡過了緊張期,正色回答:“王爺開疆拓土之功,世間無人可以否認!”
“然我大乾版圖如此之大,天下百姓卻並未受到太多利益!”
“多年征戰下來,百姓雖不說是苦不堪言,但家中亦無太多餘糧!”
“南方富庶之地尚且如此,北方和各個邊境百姓的處境,王爺應當有所瞭解才是!”
“若是將這些年征戰的軍費和物資用於百姓,我大乾一年至少可少死十萬以上的百姓。”
“愚生以為,徵開疆拓土非是一朝一夕之事,當循序漸進,亦讓我大乾百姓受益其中......”
呂錦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對於雲錚的功勞,誰都沒法否認。
但這五年以來,大乾連年征戰。
征戰的錢糧是哪裡的?
還不是來自於天下百姓?
何為盛世?
盛世當是朝廷輕徭薄賦,百姓家家有餘糧,天下人人有衣穿。
若百姓不能從開疆拓土中受益,那開疆拓土便是窮兵黷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