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乾人?”
雲錚微微詫異。
稱呼他為殿下的,應該都是當初跟著他們一起出徵黎國計程車卒。
“是!”
士卒回答:“小人名叫胡貴,家在朔北天湖。”
“你在軍中擔任何職?”雲錚又笑著詢問。
大乾留在這邊計程車卒,應該都是一路打過來的。
大多數應該都已經成為軍中的低階軍官了。
“這個......”
胡貴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向沈寬投去詢問的目光。
沈寬瞪胡貴一眼:“殿下問你什麼,照實回答就好了!”
“是!”
胡貴領命,老實回答:“小人領的是曲軍候的糧餉,但在戰船上是槳手調運官兼伙房管事......”
“明白了。”
雲錚恍然大悟的笑笑,又打趣道:“你高低也是個軍官,怎麼來守營門?是不是沈寬讓你來做戲給本王看的?”
“不是,不是......”
胡貴連連搖頭:“是小人和小人所在的那條戰船上兄弟沒用,在上月的戰船比試中沒拿到好名次,所以被罰看守營門一個月......”
“比試?”
雲錚來了興致,詢問沈寬:“你們這個比試是怎麼回事?”
被雲錚這一問,沈寬才解釋起來。
水師每個月都會有比試。
不過,因為水師規模龐大,不可能全都進行比試。
每次基本都是隨機挑選三十條戰船進行比試。
他們比試的內容也很簡單,在海上設定一個標點和一些障礙,然後開始計時。
以繞過障礙到達標點位置的時間來進行排名。
前十名是賞,中間十名不賞不罰,後十名就是罰。
排名越是靠後,處罰也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