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厲苦笑,心中又感慨萬千。
這狗東西,還真是能打啊!
這都打到羽國去了!
“你覺得,他能擊敗羽國嗎?”
雲厲又問。
“當然能!”
盧興毫不遲疑的點頭:“此戰之後,天下將不再有羽國!”
“是麼?”
雲厲輕輕一嘆:“雖然我到現在都認為他是個畜生,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畜生是真的能打!就算孤坐了皇位,估計也是這麼個下場。”
龐進酒微笑:“這些話,你可以留著向六殿下說。”
“向他說?”
雲厲不屑一笑,“你們是想把孤押回皇城?”
“對!”
龐進酒點頭:“不管如何,你都是皇家之人,我等無權處置你。”
這是他們出兵之前就達成的共識。
不過,是將雲厲押回皇城還是押送新都,還得等六殿下的命令。
“做夢!”
雲厲猛然橫刀於脖子處,冷笑著看向盧興和龐進酒:“我雖是喪家之犬,但也不會猶如豬狗一般被你們關在囚籠,任由路人參觀取笑!”
盧興抬手止住雲厲,“放心,我們會秘密押解你!”
“那你們也是在做夢!孤不會淪為你們的階下囚!”
雲厲目光堅定,“不過,臨死之前,我想以前太子的身份求你們一個事。”
“說吧。”
龐進酒輕聲嘆息。
雲厲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不怕死,但我怕疼!待我死後,請你們剜去我的雙目,以發覆面,無需棺木,將我面朝北方而豎葬!”
以發覆面,不見祖宗!
面朝北方,永不回望!
聽著雲厲的話,盧興和龐進酒都是一陣嘆息。
“你這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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