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枝枝撤了換形決，露出了自己的本來樣貌。
聞凌止的眼睛閉不上了。
“居然是你，你這個…”
罵聲未盡，聞凌止盡了。
動手的是凌煜。
來修仙界將近一年的時間，宋枝枝雖然己經見慣了生死，但眼睜睜看著的還是頭一次。
居然沒有作嘔的感覺？
感到驚奇，宋枝枝看向凌煜，然後被他渾身肅殺的氣場嚇到了。
抱住。
宋枝枝抬頭，輕呼，
“凌煜？煜兄？煜哥哥？”
呼喊中，漸漸回過神，抱緊宋枝枝，下巴放在她頭頂上，凌煜悶聲道，
“抱歉，是我草率了。”
“曾經…有一個人，就是這麼死在我眼前的，那次，我沒救下他。”
“這次，還好我救下你了。”
沒有問是誰，宋枝枝被凌煜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悲愴感染到，想了幾個回答都覺得不好。
於是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安靜的抱著。
沒過多久。
凌煜撥出一口氣，低頭親了一下宋枝枝的額頭，忽而發現宋枝枝眼角含淚。
心緊了一下，他問，
“怎麼了？怎麼哭了？”
捂著頭，宋枝枝老實道，
“你的頭好重，放在我頭頂上，又硬又尖的下巴骨抵著我，好痛。”
收緊的心鬆開，凌煜微微一笑，指腹在宋枝枝額頭點了點。
“下次記得說。”
“別傻傻的忍著。”
雙眼一亮，宋枝枝問得更清楚，“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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