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敲門。
聽到裡面應聲，王助理才推開門，轉身關上，將檔案遞給了凌盛總裁，凌煜。
“【我們戀愛吧】，改制後市場反響很好，線上人數最高峰兩千萬，留存率67%……”
聽著彙報，凌煜翻著桌上的檔案，眼神中看不見一絲起伏的情緒。
王助理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封建時代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似的。
一邊報告一邊還得在在心中瘋狂揣測。
凌總到底滿不滿意？滿意的話他應該怎麼說顯得謙遜？
不滿意的話，他應該提出什麼最佳化方案？
什麼都不說的話，他又應該接收到什麼訊號？
出乎意料。
凌煜抬眸，“宋枝枝？”
一個名字，三段音節，尾音上揚，不是疑問，反而夾藏著一絲瘋狂。
瘋狂？
王助萬分不解。
但下意識的，他己經出聲，
“宋枝枝，樂騰旗下藝人，二十一歲，高中學歷，C市普通家庭出生，出道兩年，曾出演過《大唐》的女n號……”
凌煜雙眼眯了一下。
王助剛說完，就看到自家老總這個表情，忽然想起來，他到凌盛入職時，剛剛卸任的上一任助理曾提醒過他。
凌總有個執念。
但是……
資料如果沒出錯的話。
這一個宋枝枝在出道前還是練習生的時候，就和凌總見過面了。
應該不是凌總要找的人。
況且人家現在己經有男朋友，男朋友還是頂流顧硯辭，圈內最成功的星二代。
王助想開口說點什麼。
凌煜朝他揮了揮手。
嘴巴一緊，王助抿唇，利落轉身，出了辦公室，輕輕的把門關上了。
辦公桌前，凌煜神色晦暗不明的點開了【我們戀愛吧】的首播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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