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粥裡放了薏米？”
陳玲點頭：“我昨晚聽你說的，趕緊拿出來泡上了。不過家裡只有普通薏米，沒有炒過的。我用鍋幹炒了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行，炒到微黃就可以了，你做得對。不過別隻給小雨喝，你們兩口子也一塊喝。尤其是程哥，你那啤酒肚一看就溼氣重。”
程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早飯的時候，我注意到程小雨也來餐桌前坐下了。
她今早的狀態比昨晚好了不少，雖然還是很瘦。臉色白，但起碼眼神沒有那麼飄了。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小雨，今天去不去學校？”陳玲小心翼翼地問。
程小雨搖了搖頭，低聲說：“再休息兩天吧。”
陳玲沒有強迫她。
吃完早飯，程偉去上班了。陳玲開始收拾房間，按照我昨晚說的搬床。買夜燈。
我閒著沒事，在他們家裡到處轉悠，做了一次完整的風水勘察。
這套房子整體格局還算方正，四角不缺。坐北朝南，採光充足，這些都是好的。
但有幾個小問題。
客廳的沙發背後是一扇窗戶，沒有靠實牆。這意味著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的時候，背後空虛，沒有靠山。在事業上容易受人排擠，做事無人幫扶。
我讓陳玲在沙發背後的窗臺上放一排書，或者掛一幅山水畫，山在後面，水在前面，人工製造一個靠山。
另外，入戶門正對著衛生間的門，這在風水裡叫“開門見廁”。外面的財氣從大門進來，一轉頭就鑽進了衛生間，全沖走了。
解決辦法是在衛生間門口掛一個門簾，或者放一盆闊葉的綠植擋一下。
陳玲一一照辦，跑到樓下花店買了一盆大葉綠蘿，還挑了一副山水畫。
忙活了一上午，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歇氣。
程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出來了，端著杯水站在我旁邊。
“叔叔，你渴不渴？”
“渴。謝了啊。”我接過水，灌了兩口。
“叔叔，你真的是道士嗎？”小姑娘歪著頭問我。
“算是吧，沒正式受過戒就被趕下山了。”
“那你會捉鬼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你覺得你看到的那個黑影，是鬼？”
程小雨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知道。但它不像是人。”
“你害怕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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