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夭夭臉頰發燙,小聲應道:“嗯,輕一點就好。”
孟宴臣表面溫順應下,心底卻悄悄盤算:下次可以放輕力道,卻要吻得更久些。
“好,我記住了。”
摩天輪落地,兩人剛走出出口,漫天絢爛煙花驟然在夜空綻放,流光鋪滿整片漆黑天際。
“真好看。” 張夭夭仰頭望著煙火,輕聲感嘆。
孟宴臣淡淡掃了一眼漫天煙火,所有目光始終黏在身側的人身上,分不清話裡誇讚的是煙火,還是身旁的她:“很美,下次我們還一起來。”
“宴臣,你在看什麼?”
轉場:旅行酒店片段
國坤集團近期事務平穩,孟宴臣乾脆把剛休養沒多久的孟懷瑾與付聞櫻請回公司坐鎮,自己帶著張夭夭出門旅行散心。
此前孟家長久緊繃的氛圍早己緩和,付聞櫻雖欣喜兒子終於走出執念、變得開朗,剛休假就被召回集團,難免覺得被打亂了清閒日子。
當初孟宴臣提出出遊時,張夭夭十分驚訝,國坤這般大企業不能無人打理。
可孟宴臣心意己決,旅途本就是用來增進二人感情的,臨走前還和父母許諾,返程必定帶準兒媳登門。
酒店房間只開了一間,本就是為相伴出遊安排。
此刻孟宴臣靠在床邊翻看新聞,見張夭夭走過來,輕聲邀約:“在看新聞,要不要一起?”
“好。”
張夭夭挨著他坐下,孟宴臣隨手把提前備好、她愛吃的零食遞到她手裡。
她拆開薯片小口吃著,時不時抬手餵給他一片,安靜共處的房間裡,只有薯片清脆的碎裂聲,偶爾相觸的指尖,讓一室氛圍溫柔得恰到好處。
電視新聞畫面一轉,螢幕裡出現了狼狽不堪的許沁。
距離商場偶遇過去許久,從前精緻體面的女人此刻憔悴不堪,被一眾記者團團圍堵。
新聞播報起地震救援期間,她擅自解剖孕婦取出嬰兒一事,身旁的宋焰也一同被記者追問追責。
記者話筒緊緊懟在許沁面前,接連發問:
“許醫生,你當時能百分百確定孕婦己經失去生命體徵,才選擇解剖取嬰嗎?”
“有網友表示,孕婦無脈搏的情況下腹中嬰兒不可能存活,你對此作何解釋?”
許沁滿臉煩躁,情緒瀕臨崩潰,拔高聲音嘶吼:“我說過她當時沒有脈搏,你們還要我重複多少遍!”
“也就是說,你當時沒有對孕婦採取任何急救措施?”
冰冷的話筒層層圍上來,許沁拼命想要推開人群,宋焰連忙上前隔開記者,反倒引來更多鏡頭對準自己。
“宋隊長,倖存者稱許醫生解剖時,你沒有帶領隊員開展搜救工作,屬實嗎?”
“本次地震傷亡慘重,若是及時搜救,本可以減少傷亡,你認為自己存在失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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