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夭夭笑意溫婉,抬手丟擲一瓶丹藥,精準落在無雙手中,“快服下,穩住傷勢。”
無雙全然不疑,當即仰頭將丹藥服下,神色愈發溫潤。
夭夭看著乖巧聽話的少年,眼底滿是喜愛,心裡暗自盤算,若不是年歲相差些許,真想與無雙定下娃娃親。
臺下一派和睦安寧,臺上氣氛卻緊繃到極致。
就在二人即將再度開戰之際,一道柔媚嬌柔的女聲遙遙傳來:“師兄,我來了。”
易文君緩步走來,身姿溫婉,氣質絕塵。
洛青陽一身癲狂戾氣瞬間盡數消散,周身緊繃的氣場驟然鬆弛,轉頭溫柔回道:“師妹,我來帶你走了。”
就在他心神鬆懈、破綻大開的瞬間,蕭瑟果斷出手,劍指其氣海,瞬間廢去洛青陽一身修為,乾淨利落。
洛青陽渾身脫力,踉蹌後退,又驚又怒,聲音顫抖:“你居然趁人之危!”
夭夭當即上前一步,擋在蕭瑟身前,氣場全開,句句凌厲:“趁人之危?你配說這西個字?!
方才你對重傷落敗、毫無還手之力的無雙痛下殺手之時,怎麼不提趁人之危?!
對決途中,你自己分心走神、執念破功,我夫君順勢取勝,未曾取你性命,己然手下留情,你有何資格不滿?”
蕭瑟無奈失笑,伸手將炸毛的媳婦拉回身側,免得她越說越氣。
易文君上前一步,神色清冷,開口道:“永安王,我要帶師兄離去,從今往後,我二人絕不踏入天啟半步。”
夭夭當即被氣笑了,挑眉譏諷:“你們師徒二人,果然一脈相承,凡事只顧自己,自說自話。憑什麼普天之下,皆要順著你們的心意?憑你們臉皮夠厚嗎?”
易文君臉色一沉,從未有人敢對自己如此言語,冷聲道:“我在與永安王對話,你豈能替他決斷?”
夭夭轉頭看向身後眾人,揚聲問道:“你們說說,我能不能替他做主?”
蕭瑟從身後輕輕擁住她,嗓音溫柔卻篤定:“你不能的話,天下無人能。”
“永安王府,從來都是夭夭姑娘說了算!”雷無桀、司空千落眾人紛紛附和。
夭夭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易文君,語氣冷冽:“聽到了嗎?
我今日明確告訴你,洛青陽你帶不走,你自己,也老老實實回宮安居,不許再肆意妄為。
別看向無心,他護不了你,也沒必要護你。”
“你身懷逍遙天境修為,卻常年偽裝柔弱,任由他人擺佈。
既然你甘願扮演深宮弱妃,那便繼續柔弱到底,安分守己。”夭夭皮笑肉不笑,抬手做出請的姿態。
洛青陽情緒激動,厲聲辯解:“師妹皆是為了羽兒!若非為了赤王,她何苦被困深宮,受盡束縛!”
“哈哈哈!這真是我今日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夭夭笑得首跺腳,滿眼嘲諷,“為了赤王?
好一個慈母之心!那我倒要問問你,她私奔回宮之後,可曾為蕭羽做過一件事?
過問過一次學業、縫過一件衣衫、陪過一頓飯菜、知曉一絲他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