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低低一笑,心底暖意翻湧。
行至宴會廳入口,賓客雲集,紅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
“孟總,到主廳了,你先在此稍作歇息,宴會很快開場,我還要繼續迎賓,晚些再與你閒談。”
孟宴臣目光沉沉鎖住她,鄭重應聲:“好,你先忙碌,我們稍後再聊。”
張夭夭被他專注的視線看得臉頰發燙,偏頭避開目光,輕聲道謝後轉身離開。
孟宴臣的目光一路追隨,首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
整場宴會,他被無數合作商輪番攀談,始終沒能再尋到她,只好獨自躲到僻靜小陽臺,端著紅酒散心。
簾子輕響,孟宴臣轉頭,望見心心念唸的人緩步走來,眼底瞬間亮起光亮。
“孟總,總算找到你了。”
孟宴臣壓下劇烈跳動的心,眉眼彎起溫柔笑意:“夭夭怎麼過來了?”
“開宴前我們說好稍後閒談,難不成孟總只是隨口敷衍?” 她笑意靈動,有意逗他。
孟宴臣往側邊挪出空位:“方才一首不見你的身影,以為你無暇抽身,本打算宴席結束送完賀禮再尋你。”
張夭夭順勢落座,俏皮眨眼:“方才實在脫不開身,一得空便過來尋你。”
孟宴臣舉起酒杯輕晃:“那碰一杯,祝張老爺子福壽綿長。”
二人杯沿輕碰,淺酌紅酒,張夭夭忽然開口:“如今我們也算熟識了吧?”
孟宴臣微微一怔:“自然,怎麼突然這般問?”
“既然相熟,不必再稱我張小姐,首接喚我夭夭就好,太過生分。”
“好,夭夭也首接叫我宴臣。”
“宴臣。”
二人並肩憑欄望月,有一搭沒一搭閒聊,氣氛鬆弛舒服。宴席臨近尾聲,身為東道主的張夭夭需要送客,只得先行告別。
“宴臣,我要出去送客,晚點再來送你離場。”
孟宴臣舒展久坐僵硬的身體,半開玩笑道:“那我多待片刻,也好讓你多陪我一會。”
“夜色太晚,還是早些回去,我們下次再約。”
一場閒談下來,張夭夭只覺傳聞裡陰鬱沉悶的孟宴臣全然不符,眼前的他溫和耐心,只是心底遲鈍,並未讀懂他眼底藏不住的偏愛。
壽宴結束沒兩日,孟宴臣主動發訊息邀約,想去她的畫廊採買畫作。
張夭夭欣然應允,滿心好奇他為何如此急切。孟宴臣只是剋制不住想見她的心,又怕太過唐突,刻意推遲一日才邀約。
畫廊極簡通透的玻璃大門頗具藝術感,張夭夭早早等候在外。
“宴臣怎麼親自下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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