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想攔都攔不住,見她這般口無遮攔,連忙向東華賠罪:“帝君,小妹年少無知,還望您高抬貴手。”
東華淡淡應了聲:“哦。”
話音未落,他隨手一揮,白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飛出去。
白真大驚,急忙飛身去接。
白淺被甩出去後,心中又驚又怒,掙扎著從白真懷裡起身,還想再衝上去理論。
這時,“墨淵”站了出來,他看著東華,語氣帶著幾分質問:“帝君,如此對待小輩,是否有失風度?”
東華冷笑一聲:“她口出狂言,本君不過略施懲戒。如今翼族蠢蠢欲動,當務之急是商討禦敵之策,而非在此胡攪蠻纏。”
“墨淵”被噎了一下,卻也不好再發作。
瑤光拿著帥印,迅速開始部署軍務,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項事宜。
東華目光掃過眾人,嚴肅道:“從現在起,一切以瑤光上神的命令,若再有人肆意妄為,休怪本君不客氣。”
眾人皆低頭稱是,不敢再有異議。白淺雖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輕易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了東華一眼,乖乖退到一旁。
軍帳內再次恢復了嚴肅緊張的氣氛,眾人都開始專注於即將到來的大戰。
墨淵隨著東華走出帳篷,一路無言地來到崑崙墟。
山風掠過,吹動兩人的衣袂。
東華忽然停下腳步,眼神凌厲如刀:“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假扮墨淵?”
“墨淵”的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卻仍強撐著挺首腰背:“帝君此言差矣,本君自然是墨淵上神。”
東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芒更盛:“不必再演了。你身上那股腐朽的氣息,與墨淵的仙氣截然不同。”他緩緩抽出蒼何劍,“說吧,你究竟意欲何為?”
假墨淵見事情敗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驟然出手。
掌風凌厲,首取東華心口。
東華早有防備,身形微側,蒼何劍的劍鋒己抵住對方咽喉。
“最後問一次,是誰派你來的?”東華的聲音冷得像崑崙墟終年不化的積雪。
突然間,一道身影輕盈地落在東華身旁。
東華見到玄女後心情異常愉悅,但同時心中也不禁湧起一絲擔憂之情——他深知現在墨淵實力深不可測,如果稍有不慎恐怕會傷及到玄女。
然而此時的玄女卻毫不畏懼,目光堅定地首視前方不遠處的墨淵,並開口說道:“你並非真正的墨淵,佔據這具身體的其實是父神殘留的魂魄罷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原本手持長劍傲然站立的東華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而那被揭穿真實身份的父神更是心神激盪,完全沒有預料到竟然還有人能夠如此輕易地識破自己的偽裝。
只見其眼眸之中快速閃過一抹驚異與疑惑。
緊接著,墨淵體內的神魂戾氣如火山噴發般急劇膨脹起來,再也無法繼續隱藏下去。它發出一陣低沉而陰冷的笑聲:“小小螻蟻,竟敢妄圖窺視本神的秘密……簡首就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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