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精舍外傳來約定好的輕叩聲響,魏無羨連忙開門。
聶懷桑提著一袋花生蜜餞進門,溫晁拎著各式滷味緊隨其後。
“總算來了,快些落座,今夜不醉不歸!” 溫晁將吃食擺上石桌。
魏無羨取出數十壇天子笑,笑著揚了揚下巴:“酒管夠,今日首接包下整條酒攤。”
“來,舉杯共飲!” 聶懷桑舉起酒盞。
幾杯酒下肚,溫晁忽然疑惑開口:“昭昭和阿瑤辦事怎麼去了這麼久?不會首接避開聽學,不用回姑蘇了吧?”
“不清楚,阿姐只說回不夜天協助師父處理要事,未曾細說歸期。” 魏無羨搖頭。
聶懷桑慢悠悠勸道:“你們不必心急,仙督與魏長澤前輩坐鎮不夜天,不會出什麼亂子,沒有傳信召你們,便說明無需我們插手。”
“倒也是這個道理。” 溫晁點頭。
聶懷桑轉了話頭,試探詢問:“魏兄、溫兄,你們覺得清河聶氏如何?”
“清河景緻不錯,怎麼突然問這個?” 溫晁不解。
魏無羨隨口接話:“確實挺好,之前我和溫晁還在不淨世遊玩過幾日。”
“既然你們都覺得清河好,想來昭昭姐姐應當也會喜歡。” 聶懷桑故作漫不經心開口。
魏無羨瞬間警覺,姐控屬性拉滿,立馬追問:“這事和我阿姐有什麼關係?”
聶懷桑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勸說:“魏兄,你看我大哥與昭昭姐姐,二人站在一起極為相配。”
“不配不配!我阿姐這般好,誰都配不上!” 魏無羨當即反駁。
溫晁亦附和:“哪裡般配了!”
聶懷桑連忙安撫:“二位不必這般激動,昭昭姐姐終究是要尋一戶良人託付終身,我大哥身為清河聶氏宗主,百家尊稱赤峰尊,年輕有為,品行端正,乃是難得的良配。”
“條件再好也沒用,我阿姐是世家仙子榜榜首,岐山溫氏大小姐,修為心性皆是頂尖,半點不輸赤峰尊。” 魏無羨梗著脖子辯解。
溫晁點頭附和:“再說那聶明玦身形高大,周身氣場凜冽,看著極為兇悍,誰能保證他日後不會欺負昭昭姐姐?”
“二位多慮了。” 聶懷桑笑意溫和,“你們往日也見過大哥與昭昭姐姐相處,他半分兇相都不會展露,若是二人成婚,家中大小事務定然全聽昭昭姐姐做主。”
魏無羨微微遲疑,暗自思索片刻,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溫晁也撓了撓頭,遲疑道:“似乎…… 確實是這麼回事。”
聶懷桑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為了大哥的婚事,他這位聶導可謂費盡心思,總算說服兩位關鍵 “舅哥”。
幾人正推杯換盞飲酒閒談,一道清冷的嗓音驟然自門外響起:“你們在此做什麼。”
藍忘機一身素白校服立在門口,眉眼清冷,恰逢今夜由他值守巡山。
偷飲天子笑被當場抓包,魏無羨立刻讓溫晁、聶懷桑先行離開,獨自留下攔住藍忘機。
“魏嬰,雲深不知處禁酒,隨我前往藏書閣領罰。” 藍忘機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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