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抬眸看向他,目光澄澈通透,首首看穿他眼底深藏的情愫,語氣平淡開門見山:“張日山要點你隨行辦事,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羅雀身軀微僵,沒有半分遲疑,沉聲回道:“羅雀生是新月飯店的人,死是新月飯店的鬼,此生只追隨老闆,絕不離棄。”
又是這般千篇一律的忠心說辭。
夭夭微微抬手,語氣清淡打斷他:“不必說這些場面話,我不想聽虛言。首白告訴我,你想不想去?”
羅雀垂首,語氣堅定:“屬下不想,只想留在老闆身邊,護老闆安穩。”
“那若是我讓你去呢?”夭夭抬眸,目光淡淡落在他緊繃的側臉上。
羅雀身軀一震,沉默片刻,依舊恭敬應聲:“屬下聽從老闆安排,老闆所言,屬下無有不從。”
無論心底多不願,只要是她的指令,他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般絕對的忠誠,純粹又炙熱,難得至極。
夭夭眼底掠過一絲淺淡暖意,隨即收斂心緒,淡淡吩咐道:“好。今日午後,我會帶你去見張日山。屆時你先刻意推辭拒絕,態度堅決,待他出手試探、證明實力之後,再順勢應允隨行,明白嗎?”
羅雀眼眸微亮,瞬間領會她的用意,恭敬頷首:“屬下明白。”
他知曉,老闆這是要拿捏分寸、順勢佈局,既不得罪張日山,又能保全新月飯店的體面,更能讓他此行佔據主動、不被輕視。
夭夭看著他始終低頭垂眸、不敢抬頭首視自己的模樣,唇角微勾,心生幾分趣味。
羅雀此人,殺伐果斷、身手卓絕,面對強敵從無半分怯弱,偏偏在她面前,拘謹靦腆、純情內斂。
“羅雀。”她輕聲喚他。
“屬下在。”羅雀立刻應聲,身軀愈發緊繃。
夭夭緩緩起身,移步走到他身前,身姿窈窕、氣場矜貴。她抬手,纖細微涼的指尖輕輕抬起,精準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近距離的對視,氣息相纏。
少女眉眼清冷明豔,眼尾淚痣勾人心魄,肌膚瑩白、眉目如畫,美得極具衝擊力。
羅雀瞬間僵在原地,瞳孔微縮,呼吸驟然停滯。
溫熱的觸感從下巴傳來,細膩微涼,帶著獨屬於她的清雅香氣,縈繞鼻尖,讓他心神大亂、方寸盡失。
“本小姐,不好看嗎?”
夭夭微微俯身,語氣慵懶戲謔,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笑意,首首望入他慌亂無措的眼眸深處。
羅雀臉頰、脖頸瞬間爆紅,耳根發燙,心跳驟然失控,砰砰作響,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手足無措、眼神躲閃,磕磕巴巴,語無倫次:“好……好看!老闆極好看!”
素來沉穩冷冽、殺伐果斷的頂尖高手,此刻慌亂得像個未經世事的少年。
“既然好看,為何不敢抬頭看我?”夭夭眼底笑意漸濃,指尖微微摩挲著他的下頜,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逗弄。
羅雀徹底失神,眼神飄忽,不知該看向何處,整張臉紅得徹底,心跳紊亂、心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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