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臥室內暖光朦朧。衣物零散鋪在地毯上,空氣瀰漫交織的荷爾蒙氣息。落地窗前,城市霓虹流淌,映照出兩道緊緊相依、不斷纏綿的身影。
聶曦薇試圖推開身後的人,雙手卻被牢牢扣緊,所有抗拒的話語盡數淹沒在連綿的吻裡。
“薔薇…… 老婆…… 老婆……”
薔薇是聶曦薇獨有的小名,只有至親與最信任之人能夠稱呼。
聶曦薇緊咬下唇,又羞又惱,低聲嗔罵。
“狗男人。”
“叫老公。”
“不叫,狗男人。”
林嶼森低低輕笑,半點沒有不悅。
“好吧,狗男人就狗男人吧。”
只要能夠留在她身邊,做只屬於聶曦薇一人的狗男人,他心甘情願。
幾番糾纏首至深夜,兩人又在浴室溫存許久,方才相擁躺上床榻。
極致放鬆過後,聶曦薇睏意洶湧。她恍惚間還想著勒令林嶼森回到自己房間,轉瞬才想起,這裡本就是林嶼森的主臥,該離開的人是她。
可渾身痠軟,睡意鋪天蓋地襲來,她實在無力動彈,索性蜷縮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林嶼森收緊手臂,將懷中人穩穩抱住,眼底滿是柔情與饜足。
“睡吧,老婆。”
聶曦薇眼皮沉重,呼吸漸漸平緩,陷入熟睡。
夜色靜謐安然,林嶼森毫無睡意,垂眸久久凝視懷中的女人,怎麼看都不膩。心底落下一句偏執的誓言。
“聶薔薇,你只能屬於我。”
聶曦薇只將這場親密當作解壓途徑,林嶼森卻把每一次溫存,都視作來之不易的相守。
某種層面來講,二人倒也算各得其所。
嚐到甜頭的林嶼森,上班時眉眼間都漾著藏不住的笑意,遇見科室同事,主動笑著打招呼。
“早,張醫生。徐護士,早。”
醫院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這位全院人氣最高的年輕外科醫生,滿臉錯愕。
“林醫生今天心情也太好了吧?”
“還用說,鐵定遇上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