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許夭夭抵著唇示意他安靜，眼神緊緊盯著角落三人的身影，“我剛剛聽見老大說話了，就是聽不清內容，再觀察一下。”
她正微微探頭悄悄張望，下一秒，便對上了韓商言望過來的目光。
許夭夭心頭一跳，立刻拉著demo飛快縮回窗簾後，一動不動，只留下輕薄的窗簾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洩露了兩人的蹤跡。
角落處，韓商言看著窗邊晃動的窗簾，一眼便看穿了兩人的小動作，眼底漾開溫柔笑意，低聲輕喃：“我就知道。”
自從寧寧重新回到他身邊，他的笑容變多了，心事變軟了，沉寂多年的心底，像是徹底照進了一束暖陽，溫柔又明亮。
韓爺爺打完道歉電話走回來，恰好看見他嘴角藏不住的笑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笑！”
“事情我解決了。”老人家沒好氣地開口，思索片刻又叮囑，“我和小白一起去登門給人家賠禮道歉，你去了嘴上沒分寸，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麼亂子。”
“好好好，都聽您的。”韓商言全然順從，順勢抬眼，眼底笑意溫柔，“那我帶著您未來的孫媳婦去買年貨、備年夜飯。”
這話哄得韓爺爺瞬間眉眼舒展，再無半分怒氣。
很快，吳白陪著韓爺爺帶著禮品去往世交家致歉。
韓商言則拿上車鑰匙，轉身等候在車旁，等著許夭夭和demo一同去超市採購年貨食材。
“來了來了！”
清脆的聲音響起，一道白色長裙的身影從樓上快步跑下，裙襬隨風輕輕飄動，靈動耀眼。
韓商言目光落下，微微蹙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就穿這麼一點？外套呢？”
許夭夭撇了撇嘴，抬手扯了扯身上厚實的毛衣，小聲辯解：“我穿的毛衣很厚，一點都不冷的。”
韓商言一眼看穿她愛美貪涼的小心思，不多言語，默默轉身從車內拿出她的外套，拎在手裡，隨時等著給她披上。
……
超市內暖氣充足，暖意融融。
demo乖乖走在最前面，認真推著購物車，時不時回頭張望兩人。
許夭夭跟在後面，小聲對著身側的韓商言嘟囔：“我真的不冷，你不用一首拿著外套。”
韓商言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溫熱的小手，掌心柔軟暖和，他卻依舊固執：“我覺得你會冷。”
被他無微不至的惦記纏著，許夭夭又暖又氣，忍不住微微低頭，用額頭輕輕撞了一下他的後背，小聲碎碎念：“老男人…”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的威懾：“說什麼呢？”
許夭夭腳步一頓，抬頭便看見韓商言轉過身，眼底帶著淺淺笑意，正低頭看著她。
她毫無懼色，踮起腳尖，雙手順勢攀上他的肩膀，湊近他耳畔，溫熱氣息掃過他的耳廓，一字一頓輕聲調侃：“我說，老男人。”
話音落下，她笑著就要後退跑開，手腕卻被韓商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順勢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他低頭看著懷裡鮮活靈動的小姑娘，眼底笑意深沉，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寵溺：“再說一遍，嗯？”
他確實比她大上近十歲，年少時她十幾歲懵懂青澀，他己然二十出頭沉穩內斂。從前他總自覺年長，事事讓著她、護著她，卻也最怕她介意這份年齡差。如今被她首白調侃，又氣又好笑，心底卻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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