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凝更是隨性,將隨行侍衛盡數當成人形貨架,掛滿零食雜物,鬧得眾人無可奈何。
玩至日暮,完顏康看著依舊興致盎然的歐陽凝,輕聲勸說:“凝兒,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
歐陽凝不捨地看了看熱鬧的街市,乖巧點頭:“好,聽你的。”
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大有劫後餘生之感。
看似釋懷的歐陽凝,心底依舊藏著情傷。
初次主動傾心,滿心歡喜,卻落得一場誤會,難免鬱結。
回到王府後,她便日漸沉默,甚少出門嬉鬧。
徐詩云一眼便察覺女兒心緒不對,輕聲詢問:“凝兒,自從中原歸來,你便鬱鬱寡歡,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呀,我好好的。”歐陽凝強裝笑意。
徐詩云輕輕嘆氣:“你如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長大了,也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了。”
歐陽凝抵不過孃親溫柔追問,小聲坦言:“阿孃,我就是看錯了人,喜歡上一個不值得的人,很快就會好的。”
徐詩云溫柔撫摸她的發頂,柔聲寬慰:“不必勉強自己,無論何時,爹孃、你叔叔、哥哥,都會陪著你。別讓我們擔心。”
“我知道啦。”歐陽凝點頭應聲,努力振作,“等我調整好心態,還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小惹事精。”
門外,歐陽鋒與歐陽克靜靜偷聽,聞言對視一眼,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歐陽鋒輕咳一聲,故作鎮定:“我武學略有感悟,先行離去。”說罷,轉身快步離開,刻意掩飾自己方才偷聽的窘迫。
與此同時,桃花島中。
黃蓉看著閉門不出、日漸寡言的父親,忍不住開口:“爹爹,你自從上次出島歸來,便一首悶悶不樂,是不是喜歡上了你說的那個小姑娘?你曾經答應過孃親,不會再動心的。”
黃藥師聞言,臉色驟冷,厲聲開口:“出去!”
這是他多年來首次對黃蓉冷臉,黃蓉滿心委屈,含淚跑開。
黃藥師獨立窗前,望著茫茫東海,滿心悵然。他翻遍紹興全城,始終尋不到歐陽凝的蹤跡。而立之年,第一次動心,滿心期許,卻轉瞬落空,萬般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一年時光倏忽而過。
歐陽鋒帶著歐陽克前往大都辦事,刻意沒有帶上歐陽凝,生怕她再獨自亂跑、遇人受騙。
被獨自留在山莊的歐陽凝滿心不甘,耐不住寂寞,簡單收拾行囊,悄悄追著二人的蹤跡趕往大都。
路上,歐陽克輕聲勸說:“叔父,不如帶上凝兒一同前去?”
歐陽鋒神色凝重:“去年她私自外出,亂跑闖禍,還對陌生男子動心。她心性單純、顏控隨性,江湖人心險惡,若是再次被騙,如何是好?”
歐陽克深以為然,不再勸說。他深知妹妹性子,無人看護,極易吃虧。
叔侄二人心中默契,絕不讓心懷不軌之人,輕易靠近自家寶貝。
大都王府,歐陽凝順利與完顏康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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