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低眸看著她孩子氣的小動作,眼底盛滿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喉間微微發緊。
下一瞬,他抬手,精準握住她肆意晃動的纖細腳踝,掌心溫熱有力,牢牢桎梏住她不安分的小腳,不容她再肆意搗亂。
“淘氣。”
他低低出聲,嗓音沙啞磁性,帶著曖昧的張力。
話音未落,賀涵微微起身,順勢俯身,手臂發力,首接將床上調皮搗蛋的小姑娘穩穩壓在柔軟的床墊之上。
突如其來的貼近,讓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呼吸交織纏繞,曖昧的氛圍瞬間拉滿,瀰漫在整個房間。
夭夭猝不及防被他桎梏在懷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漾開狡黠的笑意,伸手抵在他緊實的胸膛上,故作傲嬌地瞪著他:“賀涵,你幹嘛!耍賴啊!”
“耍賴?”賀涵俯身貼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濃濃的情慾與繾綣,“是誰先調皮搗蛋的?嗯?”
溫熱的氣息縈繞周身,強勢又溫柔的桎梏讓人無處可逃。
兩人在柔軟的床上輕輕打鬧、肆意糾纏,嬉笑打鬧的聲響溫柔細碎,點綴著靜謐的夜晚。
曖昧的氛圍不斷升溫,層層蔓延,包裹著彼此的心跳與呼吸。
不知何時,嬉鬧漸漸停歇,衣物悄然散落,滿室旖旎,月色沉淪,溫柔繾綣漫無邊際。
賀涵胸膛起伏,呼吸灼熱粗重,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深情與佔有慾,死死凝望著身下眉眼明豔、笑意盈盈的小姑娘,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極致的沉淪與寵溺:“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真是拿你沒辦法。”
夭夭噗嗤一聲輕笑出聲,指尖纖細柔軟,輕輕戳了戳他滾燙的胸膛,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賀總最近倒是越來越會說了,是不是偷偷看了什麼奇怪的書,學了不少撩人的招式?”
賀涵聞言,耳尖微微泛紅,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清冷冷峻的神色,不肯露半分窘迫。他低頭,狠狠吻上她柔軟的唇瓣,用最首接的方式堵住她所有的調侃與戲謔,溫柔又霸道,繾綣又炙熱。
就在氛圍愈發曖昧纏綿之時,床頭櫃的私人手機驟然震動起來,清脆的鈴聲劃破滿室溫柔,突兀又刺眼。
賀涵動作未停,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眼底滿是被打擾的不耐與慾求不滿的沉鬱。
夭夭微微回神,溫柔推了推他的胸膛,輕聲提醒:“你的手機響了,好像有急事,快接一下吧。”
賀涵不為所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纏綿,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與強勢:“不接。”
任何電話、任何工作、任何人,此刻都比不上她分毫。
他連抬頭看一眼的耐心都沒有,隨手側身,將不斷震動的手機首接丟落在地毯上,任由鈴聲持續作響、無人問津。
世間萬般瑣事,皆可延後。唯獨懷中之人,片刻不能辜負。
與此同時,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夜色深沉,機場燈火通明,人潮依舊湧動,無數行人步履匆匆,奔赴各自的歸途與遠方。
唐晶拖著簡約的黑色行李箱,孤身一人站在空曠的出站大廳,一身利落風衣,身姿挺拔,眉眼清冷,依舊是氣場全開的女王模樣。可眼底深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茫然與空落。
方才那通無人接聽的電話,聽筒裡反覆傳來冰冷機械的忙音,一遍遍告知她,對方正在通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