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運用犯罪地圖學劃定大致排查區域,再對照夭夭整理出的全部特徵逐一篩選,很快鎖定一名叫陳彪的男子。
此人七年前曾肇事撞人後逃逸,被判七年有期徒刑。
林濤帶隊實施抓捕,趕到住處,屋內早己人去樓空。
不過在陳彪的床上,找到了一塊帶血紗布,還有一把作案刀具。
回去之後,警方立刻下發通緝令。
可整整三天過去,全市排查幾乎做到過篩子一般細緻,陳彪卻如同人間蒸發,半點蹤跡都沒有。
幾人一籌莫展,越想越覺得整件案子處處透著違和。
夭夭開口道出心中疑點:“陳彪本身是癮君子,搶藥殺人之後首接潛逃就足夠,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把李克華裝進行李箱,運到距離診所十公里外的廢棄晶體館拋屍焚屍?”
“這完全不符合犯罪經濟學的邏輯。”
秦明點頭附和:“沒錯,多了大量完全沒必要的作案步驟。”
眼下手裡攥著一大堆線索,可不少線索始終無法串聯閉環。
大寶皺著眉分析:“如果定性成情殺,現場卻出現了對不上的 DNA。可要是歸為侵財劫藥,又多出拋屍焚屍這一環。除非……”
“除非兩種動機同時存在。” 夭夭接下話頭。
話音落下,辦公室瞬間陷入寂靜。
一旦猜想成立,案件的惡劣程度會成倍上升。
林濤猛然想起一條被遺忘的線索,之前注意力全都放在侵財方向,被他擱置在了一旁。
“對了,我們復勘現場的時候,在陳彪住處的沙發夾層裡,找到了十萬現金。”
秦明沉吟:“以陳彪的經濟狀況,十萬塊不是小數目。可他倉皇逃亡,為什麼不把這筆錢帶走?”
依照陳彪的處境,手握十萬,完全可以拿錢購買毒品,根本犯不上鋌而走險搶劫診所殺人,這點實在反常,處處說不通。
夭夭說道:“想要解開這些矛盾,我們得回到案子最開始的源頭重新梳理。”
“情殺?” 林濤反問。
一行人再度來到伍力學家中,二次走訪阮芳。
林濤和大寶負責問話問詢,徵得阮芳同意後,夭夭與秦明在屋內西處勘查。
兩人很快發現一處怪異之處,整套房子里居然一面鏡子都沒有,就連衛生間也全部拆除。
來到伍力學的書房,所有相框之內,同樣空空如也,沒有留存一張照片。
二人滿心疑惑,下樓與林濤、大寶會合,隨即動身前往伍力學的公司。
見到幾人,眼前的伍力學神態陌生,和上次見面判若兩人。
上一回的伍力學滿身傲氣,可眼前這人,身上那股盛氣凌人的氣焰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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