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後的上午。
任星雲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己經改到第十七版的論文，久久沒有說話。
六大章節。
二十多個小節。
從港口經濟網路，到臨港產業區。
從內陸城市定位，到區域協同發展。
從政策支援，到風險控制。
一層扣著一層。
一環連著一環。
如果說最開始的初稿，只是任星雲憑藉前世記憶，勾勒出的一張草圖。
那麼現在這篇論文。
己經被三十名教授硬生生打磨成了一份結構完整、邏輯嚴密的研究報告。
甚至到了最後。
任星雲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目錄，都忍不住生出一種荒唐的感覺。
這東西，真的還能叫論文嗎？
.......
著論文在任星雲來到學校的第十八天後，終於正式定稿。
遠在京城的任國嶸，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曾孫傳來的電子版檔案。
某間休息室裡。
三名老人正坐在一起。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部手機，低頭看著螢幕上的檔案內容。
因為檔案實在太長，幾人看得並不快。
有時候看到某一段，還會停下來，重新往上翻幾行。
過了許久，胡老終於抬起頭，忍不住感慨道：
“好啊。”
“寫得真不錯。”
旁邊的溫老也緩緩點了點頭。
“尤其是經濟論證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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